邵瑜笑嘻嘻的說道:“老爺子,您這可就不實誠了啊,三年哪夠啊,我明年考秀才,後年考舉人,大後年才能考狀元呢,這怎麼著也需要四年吧。”
一旁的邵瑾有些羨慕,弟弟敢跟父親插科打諢,而他卻萬不敢這樣跟父親說話。
“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怎麼?你真要考?”邵侯爺問道,心下卻直發笑,永昌侯府世代只出武夫,要想出個狀元,那還不得等到祖墳上冒青煙?
邵瑜笑著說道:“您就說四年認不認吧。”
“好,四年就四年,你要是考不上,就等著進軍營吃苦吧。”
這事就這麼定下了,邵瑜並不怕進軍營吃苦,他只是不想這一世又當一個武夫。
邵家這邊其樂融融,小紈絝們就不太容易了。
紈絝們剛下馬車,就見宅子外早就有十來個拿著棍子的護衛嚴正等待,少年郎們只來得及看清院子外掛著的“思齊書院”四個大字,便被人推搡著進了院子裡,緊接著大門落鎖,少年郎們身邊帶著的小廝全都被請到隔壁的一處二層小樓里待著。
從小樓的二層能夠看到院子裡的情景,十二個紈絝子弟沒有一絲絲防備,行李都還沒放下就已經開啟嚴苛的學院生涯。
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渾身滿是肅殺之氣,臉上掛著一道斜長刀疤的男人出現在十二個人面前,開口說道:“我姓張,是你們的武師傅,你們可以叫我張師,旁邊這位姓劉,負責指導你們的生活起居,你們可以叫他劉師。”
落後張師幾步的劉師走上前來,朝著少年們和善的笑了笑。
張師接著說道:“你們的臥室在左邊這排房子裡,每四人一間房,生活自理,將行李放下後,你們到這裡來整隊,按照每排六人整隊。”
張師指著一旁小桌子上的茶杯,和站在桌子後站著的劉師,繼續說道:“等你們再回到這裡的時候,劉師喝完幾杯茶,你們就跑幾圈。”
張師說完,劉師就拿起一旁的茶杯開始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一口一口的,時間節奏把握得極准。
十二個少年此時還沒有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嘴裡甚至有功夫埋怨書院小氣,居然要四個人一個房間。
顧江流笑嘻嘻的朝著男人問道:“我多出點銀子,能一個人一間嗎?我書童還在外面呢,能將他也帶進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