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太太一愣,最後說道:“額,孩子還是太少了,你看看親戚家裡,還有沒有什麼不懂事的,也給送過去,看看……”看看能不能讓流兒的名次升一升。
顧夫人立馬說道:“我娘家外甥,天天將我哥哥嫂子氣個仰倒,偏偏他們倆還管不了,不如……”
“好,是雲哥兒吧,那孩子確實怪不懂事的,一點都比不上我們流哥兒。”顧老太太立馬說道。
蘇州城另外幾戶人家也發生著類似的事情,看到自家的兔崽子終於學會了這麼多,個個當父親的感動得老淚縱橫,心裡都想著,這個學院去得值啊,一定要頂住壓力,千萬將小崽子按死在這家學院裡。
家裡的女人雖然心疼孩子,但看了學院的來信,對每個孩子的情況都說的十分清楚,既說了孩子的進步,也說了孩子仍然存在的問題,總歸孩子全都在往好的方向改,她們心疼孩子,是因為怕孩子吃苦,如今孩子自己都扛過來了,她們若是還要鬧騰,那就是給孩子拖後腿了。
其他人收到的信大同小異,馮知府和趙華的父親多了一張帳單,帳單附在成績單後面,帳單極為詳細,因為旁的孩子都有私房錢,這兩個是沒有私房的,買禮物的銀子全是從學院帳戶里支取的,這帳目寫得清清楚楚,上面的銀錢除了扣掉束脩的,就全是買禮物花掉的,不過還有不少餘額。
一年兩百兩銀子的束脩,花的值嗎?光看著這樣詳細的帳單和孩子的成績單,馮知府和趙老爺就對這個學院充滿了好感,甚至還想著明年一定要續費。
送信的人會在蘇州停留一天,第二日再帶著所有家長的信回京,不少家長收拾了大包小包出來,想讓那送信人帶回去,只是對方卻表示,學院有規矩,可以帶信,卻不能帶東西過去,又再三承諾,孩子們在學院裡吃得飽穿得暖,不會挨凍受寒,這些家長才歇了大包小包的心思,改為在信件里塞銀票。
就連馮知府和趙老爺,聽了兒子抱怨在學院帳戶取錢要扣小花花之後,也悄摸摸的往信件里塞了兩張銀票。
而蘇州城,在送信人走後的一段時間裡,竟然流行起賞玩崖柏根雕來。
也不知道從哪裡刮來的風,那些大戶人家,今日東家設宴賞崖柏根雕,明日西家設宴賞崖柏根雕,就連知府大人,也辦了一回宴席,就為了在眾人在誇讚那大鵬展翅的根雕時,毫不在意的開口說道:“都是我那個在京里讀書的長子買的,明明自己錢都不夠花,還非要節衣縮食給我買什麼根雕,這孩子就是孝順,這點像我!”
第70章 侯門中山狼(十)
一個月後,少年們也收到了家裡來信,得知家人很喜歡自己送的禮物,這次月底的休息日,也不去別的地方了,就費心想著如何給家人買禮物,日子久了,這個習慣竟被少年們堅持了下來,而蘇州的家長們,每月期盼的日子,便是月中左右學院送信人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