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瑜哭笑不得,只能再三保證他憑的是真本事。
但邵侯爺依舊是半信半疑,說道:“別這樣,作弊沒意思。”
邵瑜直接翻了個白眼。
等到邵瑜府試又是第一名,邵侯爺坐不住了,朝著邵瑜小聲說道:“你要真買題了,儘早跟我說,還能替你遮掩一番。”
怎麼解釋邵侯爺都不信,邵瑜索性懶得理他了。
童生試分為兩部分,先考縣試,縣試通過再參加府試,府試通過便正式成為一名童生。成為童生就可以參加院試,院試考中,便稱為生員,也就是俗稱的秀才。
縣試、府試全都通過,邵瑜如今也是個童生了,且因為他是第一名的緣故,在院試時為了照顧當地學政的臉面,幾乎不會讓第一名落榜,因而他也算得上是一名准秀才了。
邵侯爺思來想去依舊心下難安,找邵瑜身邊的小廝打探了一番,見幼子近期也沒什麼大項支出,平日裡也都待在家裡,因而也沒什麼交際,邵侯爺這才後知後覺的開始相信,似乎自己的兒子好像真的要考上秀才了。
全是武人的邵家,竟然能出一個讀書人,對於邵侯爺來說,這可真是全新的體驗。
縣試、府試之間相隔的時間很短,因而去年年底書院便與學生們說好了,開年所有人參加縣試,若縣試通過就繼續往下考若是不通過就直接回到書院繼續讀書。
而無論縣試還是府試,全都需要考生回原籍應考,邵瑜和曹潤之戶籍在京城,馮晏原籍在兗州,其他人都是蘇州本地人。
此時縣試、府試全都結束,少年們考試的結果也逐漸反饋給學院,外地考試的十三個人除了鄭雲這個後進生,全都過了縣試,但最終考過府試成為童生的只有六個人。
馮知府簡直喜極而泣,他幼子讀書也有七八年才考上童生,今年考院試還落榜了,但長子正經讀書才多久?半年。長子讀書半年就能考上童生,這顯然是個讀書的好胚子啊,他心下不禁想著,若是早些年就督促長子上進,也許現在都已經在準備參加鄉試考舉人了。
馮晏和趙華起初還有些不敢相信,畢竟兩人還不想這麼快參加考試,但學院那邊給出的意見卻是盡力一試,若是考中那就是中了頭獎,若是考不中,他們本就只學了半年,落榜也不丟臉。
也正因著這個緣故,十三個少年參加考試時心態都極為放鬆,反正家中都有錢,這點趕考的錢對於他們各家來說都是毛毛雨,他們都只當這是一次科舉演習,因而他們完全沒有出現任何緊張的情緒。
蘇州早春甚是寒冷,不少考生直接倒在了考場裡,紈絝們的家長相比較他們科考的結果,顯然更擔心孩子的身體能不能吃得消,但偏偏一場場考下來,少年們雖說不上生龍活虎,但明顯也不像感染病症的模樣,並且日日都胃口極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