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外地那些先前沒趕上機會的,再想將孩子送進分院就讀,這時候分院已經開始搞地域限制了……
畢竟分院主攻科舉,外地學生來這讀書,然後又要回原籍參加科考,這一來一回太耽誤時間,因而招生以本地為主。
不少明知自家兒子是個紈絝的家長,卻為了面子非要將孩子送入分院讀書,只是這樣的孩子一進去就會搗亂,立馬就被分院給火眼金睛分辨出來了,因而分院那邊直接給家長兩個選擇,要麼退錢退學,要麼直接轉入主院。
大部分人都願意轉入主院,這樣一來,那些想渾水摸魚的家長,全都偃旗息鼓。
年底,沈家出孝除服。
蕭氏在侯府稱病,邵侯爺也不管她,直接託了安康郡主,請動了清平長公主做媒人,上沈家說親。
沈夫人自然不敢托大,很快便應下婚事。
兩家也開始緊鑼密鼓的過三書六禮。
兩家孩子年紀都不小了,邵瑜二十,沈芷蘭十八,最終婚期定在來年一月二十日。
蕭氏原本用邵瑜二月底會試為藉口,打算拖延婚期,但是邵瑜這次卻十分堅決,早一點將婚事定下,沈家母女也能早日放心,邵瑜明知道未來會面對的婆媳問題,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畢竟有大嫂的前例,蕭氏再不喜歡兒媳婦,至多也只是冷著,或者說幾句不中聽的話,並不是那種會磋磨兒媳的人。
喜歡這種事情,是一種非常私人化的心情,邵瑜尊重蕭氏和沈芷蘭,既不會強按著蕭氏去喜歡沈芷蘭,也不會要求沈芷蘭去討好蕭氏,畢竟他心裡明白,孝順母親是他身為兒子該做的事,而照顧妻子是他身為丈夫該做的事情。
天下沒有不為兒女好的父母,蕭氏再不喜歡沈家,如今邵瑜堅持,又是在會試將近這樣重要的關口,她也害怕惹得邵瑜不快,最終影響了兒子的會試。
且邵侯爺如今致仕了,這糟老頭子威武了大半輩子,如今退下來了也不閒著,在家裡什麼都想插一手,偏偏什麼都不懂,鬧得烏煙瘴氣雞飛狗跳,蕭氏也被他氣得夠嗆,這次婚事若真讓丈夫來籌辦,到時候恐怕會弄得一團糟,為了兒子,蕭氏不得不將丈夫趕去釣魚賞花,自己接過手來,與沈家一起商定婚事。
邵瑜此時成婚,倒也有一樁好處,凡事他都不需要操心,沈家也好,侯府也罷,全都以他會試為重,並不會拿小事去煩惱,對他的要求少之又少。
侯府多年沒有這樣的喜事,邵瑜本人又有出息,兩家的打算都是要大辦一場,因而哪怕蕭氏再不喜沈芷蘭,送到沈家的聘禮也都塞得滿滿當當,侯府財力露出冰山一角,不禁讓京中那些有心嫁女的貴夫人眼紅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