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瑜先將人穩住,接著細細打量起她的面相起來,印堂發黑,似是大禍臨頭的模樣,面色發黃,從大夫的角度看,這人似乎看起來命不久矣。
邵瑜又左右望了望,他如今身處一個集市之中,女人的衣著打扮看不出什麼,但看男人們的穿著打扮,似乎又是一個古代世界?
他又看著左右鄰近之人,臉上似乎都顯出將要有血光之災的模樣。
邵瑜心中浮現兩個字:人禍。
邵瑜讓女人伸出手來,他把了把脈,接著在自己身上翻了翻,在身上翻出來一副針來,替那女人扎了幾針,接著說道:“你明日此時再來尋我,到時候再替你施針。”
“道長,我到底是中了什麼邪,是不是因為清明上墳時衝撞了祖先?若真是如此,我也不扎針了,我去祠堂跪幾天便是。”女人說道。
邵瑜嘆了口氣,女人這面色、這脈象,明顯是生了病,卻因為衝撞過祖先顯懷愧疚,方才有如此想法,落後愚昧並不是錯,邵瑜也無意跟她細細解釋,此時這所有人迫在眉睫的血光之災如何化解方是正途。
“祖先庇護後代子孫,怎麼會因為衝撞了就怪罪,你現在這情形,應該是在哪裡衝撞了邪氣才會如此,你且放心,我已經施針替你封住了邪氣,待施針三日,便能徹底祛除邪氣,到時候你就能痊癒。”邵瑜說道。
女人聽了連連點頭,因為施針的緣故,她此時已經舒服很多,完全沒有之前那樣難捱,又見邵瑜開始收攤,便期期艾艾的問道:“道長,我身上也沒帶幾個錢……”
邵瑜看她也不富裕,直接說道:“罷了,貧道就當日行一善了,只是你明日務必記得來尋我。”
女人連連點頭。
邵瑜收了攤子,直接找了一個巷子鑽了進去,靠著牆閉上眼睛開始接受劇情。
看完劇情,邵瑜心裡不禁罵了一句娘。
原身是個孤兒,出生便遭人遺棄,而後被大青山里玄妙觀的觀主收留,悉心撫養長大,甚至在死後將玄妙觀傳給了原身。
原身說是新任玄妙觀的觀主,實際卻是一個光杆司令,這年頭動盪不安,玄妙觀香火也算不上多旺盛,全靠大青山腳底下五里莊的村民們撐著,勉強混個溫飽。
原身雖身在道門,但腦子裡卻全是些狗苟蠅營的勾當,一心想要出人頭地,在五里莊的村民遭遇山匪劫掠,大多數人死於這場災禍之中,原身沒有想著替供奉過香火的村民們報仇,反而投靠了這群山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