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瑜問道:“里長清晨上山,想必有要事相商。”
張里長立馬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道長果然厲害,昨日上午我去了縣衙,一聽說咱們莊裡抓住了五個劫匪,縣衙里的人問都不問一聲,便催促著我將劫匪給放了。”
邵瑜嘆了口氣,如今世道太亂了,縣衙里的捕快兵卒集結在一處,恐怕都打不過那群劫匪,若五里莊昨日將劫匪一網打盡還好,如此時這種境況,不上不下的,反而最容易惹來劫匪的報復。
縣衙里的人也怕劫匪會因為五里莊,而怨上整個林南縣,因而才會這般催促著張里長將人放了。
邵瑜早就預料到會如此,只是昨日張里長那番表現,他不好潑對方的冷水,此時見了這般結果,便開口問道:“那裡長心裡是如何打算的?”
張里長立馬說道:“如今縣衙指望不上,五里莊卻在劫匪那頭掛了名,到底該如何化解這場人禍,還請道長相助。”
邵瑜點了點頭,道:“玄妙觀幾代受五里莊村民供奉,此次五里莊有難,貧道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五里莊上下,全都供道長驅使,絕無二話,還請道長相助。”張里長神情懇切的說道,經了昨日那一遭,他對縣衙那邊也寒了心,從前縣裡徵兵,旁的莊子還曾經發生過壯丁出逃之事,但五里莊全都是錚錚鐵骨的好漢,從未有過出逃之事,卻沒想到,如今五里莊有難,縣衙卻直接放棄了這一莊子人。
“固所願也,不敢請爾。”邵瑜說道,接著又叮囑了花影幾句,再給那些大漢餵了足夠多的毒、藥,再將這些惡人丟盡了一個小山谷里。
那小山谷里四面都是懸崖峭壁,是一個天然的囚牢,五人先是被邵瑜扔進山谷里摔得一臉懵,接著迎風用臉接了一堆草藥種子。
“這段時間你好好盯著他們,無論他們說什麼,他們是病也好、死也好,都不准將人放出來,你若是心軟了,我就將你逐出師門。”邵瑜朝著花影說道。
花影無父無母,將師父和道觀看得比天都重要,聞言立馬忙不迭的點頭,生怕動作慢了就被師父嫌棄了。
一旁的張里長聞言也縮了縮脖子,心下難免覺得邵瑜對徒弟太過嚴厲了,但頂著邵瑜如有實質的氣場,也不敢替小姑娘說一句話。
兩人再次匆匆下山,張里長也沒什麼法子對付劫匪,因而雙目灼灼的盯著邵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