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了,先吃飯吧。”邵瑜說道。
花影剛擺好飯菜,楚荀就回來了,笑著朝兩人說道:“山中晚霞甚美,在下看得一時入迷,險些誤了晚膳,該打,該打。”
花影看了楚荀一眼,此時心中又默默給他加了一條罪名:呸,撒謊精。
邵瑜懶得搭理他,花影便不情不願的又去拿了一副碗筷遞給楚荀。
山中清苦,晚飯也就是一碗粗糧,外加一盤青菜,楚荀先前在劫匪窩裡受盡苦楚,因而吃的時候神色自如,甚至還誇了兩句小菜新鮮。
楚荀以為自己這番表現算是加分項,誰知道面前這對師徒,邵瑜照舊不怎麼搭理他,而花影原先有幾分熱情,此時神情中竟流露出對自己的討厭來。
楚荀不知道自己哪裡漏了餡,他心中有爭霸之念,因而迫切的想要招攬邵瑜,而至於如何招攬邵瑜,他將所有的希望放在花影身上,邵瑜只有花影這一個徒弟,師徒二人常年一同住在這山里,自然感情極深,若是能收服了花影,拿下邵瑜也不在話下。
只是他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錯,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如今卻失敗了。
吃完晚飯後,邵瑜忽然開口說道:“五里莊的事情已了,再待在這山里也無用,過幾日,我們下山。”
花影卻有些疑惑,說道:“師父,藥奴怎麼辦?藥田如何處理?”
“藥田倒時自有莊子上的人來幫忙,至於那幾個藥奴,帶著一起便是。”邵瑜說道。
“不知道長欲去往何處?”楚荀在一旁開口問道。
邵瑜看了他一眼,說道:“善陽城。”
楚荀立馬笑了,說道:“倒是巧了,在下也要回家一趟,正好與道長同路。”
邵瑜沒說話,花影臉上卻流露出不情願來,她可不想跟這樣的小人一路。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師徒二人在這觀里待了多年,一時想要離觀,也還有不少東西要收拾。
花影難得出門,整個人都十分興奮,眼瞅著這個也想帶,那個也想拎著,幸好被邵瑜給攔住了,否則她恐怕會將道觀都半空。
等到出發的時候,每個藥奴身上都背著厚重的包裹,因著邵瑜承諾幫他們尋親的緣故,五個人被這般支使,臉上都沒有半分不情願的神色。
下山的道路依舊崎嶇,邵瑜走兩步,便回頭看看花影,生怕她一步踏錯,這般護犢子的模樣,倒跟堅定了楚荀先前的想法,因而待花影更加殷勤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