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人群一聽,立馬散開,往後退了兩步,就連原本正在診脈的人,此時也不願再診了,直接說了一句“不看了”便站起身來往一旁的人群鑽去。
邵瑜見此,也不強求,反而微微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這場鬧劇。
“胡說寫什麼,我家道長乃是華佗在世,怎麼會治死人,你這是不是旁的毛病,非要賴在我家道長身上?”瘦猴問道。
那兩個穿麻衣的,個個都是一臉橫肉,看著就像是不好惹的,其中一人聞言立馬橫眉,說道:“昨日我娘就是在你這裡開了藥方,然後抓了藥回去診治,今天晨起,她卻躺在床上沒了生息,還說不是你們治死的!”
邵瑜沒說話,看了瘦猴一眼,瘦猴立馬說道:“我家道長診治開方不是為錢,而是為行善舉,怎麼會故意治死人,是不是你們抓錯了藥,或者因為旁的原因?”
“除了你們開錯方子,還能有什麼理由,定然是你這庸醫所致,今日若不給我一個說法,我便砸了你這庸醫的攤子!”那人說道。
旁邊突然有一人開口說道:“如今天氣寒冷,你娘許是因為昨夜保暖不夠,也有可能是凍死的。”
這人昨日在邵瑜這裡扎了兩針,身上的症狀大為好轉,因而有意替邵瑜說話。
他這一開口,其他受了邵瑜診治的人,也七嘴八舌的開口替邵瑜說話了。
終究是知恩圖報的人更多,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很快將那兩個身著麻衣的人話語壓了下去。
方淮英笑了一聲,說道:“這倒是有趣了。”
楚蒙看著邵瑜,認出這道人,是先前跟在楚荀身旁之人,便開口說道:“這道人是義診,他只管開方子,也壓根不提抓藥之事,想必先前也已經說清楚了利害關係,且看他帶著五個精壯的道童,想來事先也做好了準備。”
方淮英轉頭看了楚蒙一眼,說道:“楚兄覺得這道人會如何處置?”
楚蒙說道:“既是道人,想來也不會用尋常法子對付這些鬧事的。”
兩人才看了一會熱鬧,就直接將這抬擔架的,定性為鬧事的。
“除了你們治死了人,還有什麼原因,兄弟們,砸了這臭道士的攤子!”為首的人喊道,那些身著麻衣的人立馬涌了上來,很快跟五個藥奴糾纏在一起。
“你既說這死者是你母親,可有證據?”邵瑜忽然揚聲問道。
那人一愣,很快便腦子轉過來,喊道:“你這臭道士,好不講道理,這是我母親,還需要什麼證明!”
“昨夜你母親開了藥回去,今日你清早便能過來鬧事,想必家離善陽城不遠,或者住在善陽城內,你不妨說說你是哪裡人,看看可有老鄉之類熟識之人,能夠證明這擔架上躺著的是你母親。”邵瑜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