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距離城門最近的地方,便架起了一座很大的粥棚,粥棚前的幡布上寫著一個“楚”字,其他布施的人,這便知道這是楚家的粥棚,在搭棚的時候會避讓開來。
只是也有不避讓的,在楚家粥棚旁邊,很快有五個身形碩大的男人,搭建起一座稍稍小於楚家的粥棚。
這個新搭建的粥棚里分為兩個部分,一個部分生火煮粥,另一個部分擺著一張藥師桌,邵瑜穿著一身道袍坐在那裡,免費給每一個流民進行義診。
善陽城裡富貴人家的德行,楚蒙也算是稍稍了解,本以為此次只有楚家施粥,沒想到卻多了十來戶散戶,再略一打聽,便知道這次的散戶,多虧了邵瑜先前幾天的相面、義診所招來的。
很快,楚蒙便在邵瑜的建議下,清點流民,登記造冊,準備以工代振,在楚家的安排之下,那些城中散戶開設的粥棚,便只對老弱病殘無法做活的流民施粥。
那些體力尚可的流民還想鬧事,想要哄搶那些老弱病殘的粥水,但很快就被楚家的兵卒武力鎮壓下去,這些人也不得不接受楚家的安排,認命的開始工作。
如今正是初冬,天氣不算寒冷,在邵瑜的建議下加築城牆、改善水利。
馮念本就一個墨家傳人,讓他牽頭做這些事情,也算專業對口,在邵瑜的安排下,將工程做的風生水起,就連楚蒙也沒想到,一個楚家被閒置偏院的門客,竟然也有這樣的本事。
相比之下,王樺出身法家,他這個人平日裡就有點槓精附體,說話面對同僚都是陰陽怪氣的,楚蒙便讓他去對付城中那些不願意布施的大戶人家,楚家哪怕錢糧再多,也無法施捨源源不斷的災民,只有將這些大戶人家都發動起來,才是長久之策,王樺和另一個門客,王樺陰陽怪氣唱白臉,另一個門客溫柔和善唱紅臉,兩人一唱一和倒是真的激來了不少布施。
整個善陽城如今上下一心,全都在楚家的控制下,有序的推進災民的救治工作,距離善陽城不遠的懷興城就沒有這麼樂觀了,對於湧入城中的流民官府並沒有妥善安置,因為倉庫存糧全都被北王軍隊洗劫一空的緣故,官府甚至拿不出一點;糧食來安撫災民。
很快,這些災民中便出現了一個頭目,將懷興城餓著肚子的災民整合在一起,直接反了官府,洗劫城中大戶,整個懷興城都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接到懷興城消息的楚家父子,立馬召集了心腹門客一齊商量如何處置此事。
楚家家主近日歸家,在楚蒙的引薦下,得知了邵瑜這麼一號人物,立馬將邵瑜奉為上賓,且因為楚家二老爺管理的醫館藥方內里頗多不妥之事,這次險些因為二老爺之故錯失邵瑜這麼一個高人,楚家家主也顧不得老母阻攔,拿著這兩個藉口,十分決然的將楚二老爺分家分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