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回國之後又是一場混戰。
因著鄭錦繡的出逃,原身並沒有簽署離婚協議,因而原則上兩人還是夫妻,對於原身那個還未過門就已經懷孕的真愛,邵家這種老式家族完全無法接受,而鄭錦繡攜子歸來,邵家二老雖然對於鄭錦繡失聯一年多的事情同樣頗有微詞,但見到白白嫩嫩的孫子,就覺得什麼都值得了。
為了長孫,邵家死硬著不肯承認原身的那個真愛,但架不住原身為愛昏了頭,直接不承認鄭錦繡生出的長子,也不知他從哪裡打聽出鄭錦繡被華工搭救之事,愣是將自己親生的兒子栽到那個華工身上。
任誰也沒想到,原身竟然這麼狠,往日最好面子的人,居然自己給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子,這麼一招出來,自損八百傷敵一千,鄭錦繡一時百口莫辯,連離婚協議也不用簽了,直接得了邵家一紙休書,原本還打算興師問罪的鄭家在邵家面前頓時氣短。
靠著這樣的狠招,原身成功將真愛迎娶進門,而鄭錦繡卻被迫離開滬上,遠走港區,鄭家人嫌她丟臉,也不願意再接濟她,為了生存,鄭錦繡白日裡四處打零工,晚上偶爾接點翻譯的活計,靠著這樣艱難撫養鄭容。
隨著鄭容一日又一日的長大,成長得越發出色,而內地戰爭白熱化,邵家舉家搬往港區,邵家二老意外見到與兒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鄭容,立馬就明白了當初的事情。
原身那位懷著身孕進入邵家的真愛柳若嬋,第一胎就生下了雙胞胎女兒,而後便壞了身子很難再有身孕,只是柳若嬋不是鄭錦繡,對於邵家二老的訴求她全都置之不理,不能再生孩子了她也絲毫不在意,反而整日裡沉迷於社交,甚至被人引誘染上了鴉片。
邵家老太太日日嘆息沒有孫子,婆媳矛盾日益激化,原身長久在母親和妻子之間調停,日益厭倦,逐漸褪去了對真愛原本炙熱的感情。
在來港之後不久,原身憑著大才子的身份,結實了一位港區豪門千金,而柳若嬋為了能夠肆意的抽鴉片,也委身於一位港區大佬,夫妻情分單薄至此,便乾脆離了婚。
在原身熱烈追求豪門千金之時,邵家二老卻一意要求奪回鄭容,甚至拿鄭錦繡早年留在邵家的兩個女兒說事,逼迫鄭錦繡就範。
鄭錦繡思念女兒,但也不想交出兒子來,倉皇間正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原身得罪了那位豪門千金的另一個追求者,邵家剛到港區,自然沒有任何勢力,但那位追求者家中卻有些說不得,很快,已經得了美人心的原身,死在了一場意外當中。
失去了兒子,邵家二老便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鄭容身上,沒了原身這個阻礙,為了兩個女兒,鄭錦繡與邵家化解恩怨,鄭容又改姓為邵容,最後侍奉邵家二老後半生的,也是這個被邵家休棄的兒媳婦。
鄭錦繡前半生被原身耽誤,後半生一直在港區進行翻譯工作,熟能生巧,鄭錦繡翻譯了大量的西方著作,以女子之身,成為近代最傑出的翻譯家之一,而她精心養育的孩子,長女繼承母業,同樣成為一名傑出的翻譯家,次女卻展現出傑出的金融天分,成為近代有名的銀行家,在建國之後,受邀參與國家銀行籌建工作。
獨子鄭容,十五歲赴美留學,學習建築學,最終成為傑出的建築學家,建國後參與了多項國家級建築的設計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