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被他這麼一盯,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邵瑜這個樣子,整個人就像是陰影中的一隻雪豹,讓人忍不住想要向他臣服,劉偉也不敢再出聲質疑,而是老老實實的帶著張袁去了隔壁。
一旁邵瑜安插進軍統站的紅黨人士被邵瑜看了一眼,立馬也跟在劉偉二人身後進了房間。
邵瑜又拉著杜方去了另外一個小房間,說道:“你將與張袁會面的過程仔仔細細的告訴我,從頭到尾,不要有一絲遺漏。”
杜方和張袁、劉偉不同,杜方是真正意義上的老軍統,他是重慶那位的人,此次重慶也是通過杜方,向邵瑜傳達重建滬上軍統站的命令,也是杜方拿出了那台十分關鍵的電台,因而邵瑜會懷疑別的軍統人員,但絕對不會懷疑杜方。
杜方聽他這麼說,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立馬將他與張袁會面的過程一五一十的說了。
邵瑜並沒有讓杜方參與刺殺叛徒的準備工作,而是讓他負責在外面尋找軍統站四下散逃的人員,只是這項工作開展一直不太順利,張袁是這些天杜方唯一一個聯繫成功的軍統人員。
哪怕張袁沒有問題,邵瑜也打算給他扣上問題,他已經打算將新建的軍統站全部洗成自己的人,至於老軍統站的人,留樂杜方和劉偉兩人就已經足夠給重慶交代,更何況,他剛剛看見張袁的面相。
內里藏奸。
人的面相是會改變的,從前張袁可不是這樣的面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張袁當時沒有表現出任何惡念的原因,但如今張袁這樣子,臉上的惡意擋都擋不住了。
“他說他這段時間一直藏在淮水路?”邵瑜問道。
杜方點了點頭。
邵瑜說道:“淮水路那邊確實是個隱藏的好去處,可劉偉之前去過淮水路,為什麼當時沒有發現他?”
杜方微微一愣,劉偉找人還算仔細,且這兩人關係不錯,而杜方若真的隱藏在淮水路,沒有道理看到劉偉卻不出聲。
“他很急切的要求和新軍統站建立聯繫嗎?”邵瑜又問道。
杜方點了點頭。
邵瑜心念一動,突然又問道:“在你提到新建軍統站之前,他有沒有提到‘新’字。”
杜方搖了搖頭,說道:“張袁只是迫切的想要聯絡上我們,他一直說想要重新投入戰鬥中,我跟他說了重建軍統站的事情。”
“張袁了解軍統的紀律,但依舊錶現得如此急切,很大概率已經叛變了,這個人留不得。”邵瑜斬釘截鐵的說道,若是此時軍統站的力量壯大,還可以借張袁為誘餌,進行反圍剿,但如今就這麼幾個人,躲藏還來不及,根本做不了太多事。
“可是……”就這麼給往日的同僚定罪,杜方有些不情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