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張城嗎?怎麼?你遇見他了?果果,你可以啊,深藏不露啊。”趙珊珊立馬連也不看了,直接搬了椅子湊到顏果果身邊,一副十分八卦的樣子。
顏果果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張城,就是……就是叫邵瑜的那個……”
趙珊珊聞言卻皺了皺眉,小聲說道:“你說邵瑜啊,他長得是挺好的,可是聽說他家裡窮得很呢……”
顏果果聽了有些不高興,她家裡有錢,從來也不覺得錢是什麼煩惱,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知道一見鍾情是什麼滋味,哪還管邵瑜有錢沒錢,反而覺得那些瞧不起邵瑜的人都是沒眼光。
戀愛腦的可怕,外人怎麼能知道呢?
而世上有些人,見到朋友即將陷入泥潭,不是想著如何拉對方一把,而是想著再踢一腳將人踩進去。
趙珊珊見顏果果這樣子,似乎已經陷進去了,立馬眼珠子一轉,笑著說道:“不過他真的很帥呢,只要不結婚,談談戀愛不吃虧的,聽說他們系裡還有女生揚言要追他呢,果果如果喜歡他,可得抓緊了呀。”
顏果果倒沒有想得那樣長遠,聽了這話,立馬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胡說什麼呢,討打吧你。”
邵瑜這頭一路上穿著那件袖子都掉下來的白襯衫,倒是惹來了不少目光,邵瑜也不在意,依舊是神情自若的模樣,就這麼走回了寢室里。
一進寢室里,寢室長孫大樹就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衣服怎麼成這樣了,是不是被人欺負了?被人欺負了你要說話啊,我們這麼多人,幫你打回去!”
孫大樹這人不錯,就是社會氣重了點,完全不像個大學生,十分的愛好打抱不平。
邵瑜看著一寢室的人都圍了上來,趕忙說道:“沒事,被個姑娘扯的。”
“哦,有故事啊~”舍友們立馬發出曖昧的笑聲。
邵瑜也沒多做解釋,而是走到其中一個舍友身邊,說道:“大河,能借五百塊錢嗎,下個月還你。”
鄭江河聞言,直接拿了錢遞給邵瑜,還問道:“五百夠不夠?”
“夠了夠了,大河,謝謝你,等回頭我掙錢了請大家吃飯。”邵瑜說道。
若是旁人說要請吃飯,只怕他們立馬就開始起鬨,但是邵瑜這麼說,一寢室的人都支支吾吾的,生怕邵瑜有壓力,他們雖然才認識邵瑜一個月,但也知道邵瑜家裡的情況,因而平時對邵瑜多照顧了幾分。
原身還在的時候,平時就極其注意維護宿舍關係,舍友們照顧原身,原身也投桃報李,經常做些打掃衛生、幫忙喊到之類不費錢的事,如今換了邵瑜之後,他總不會做的比原身還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