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果果立馬像一個回答問題的小學生一樣,臉上寫滿了認真,交代得十分詳細:“我也是陳老師,是星期三上午第三四節 課,時間是十點到十一點半,博學南樓三零二教室。”
“巧了,我是周三第一二節 課,下次上完課也許還能見到你呢。”
邵瑜接著又聊了一些課程的事情,顏果果慢慢的也沒有那麼拘謹了,她對於自己的課表倒背如流,幾乎將自己的課程全都告訴了邵瑜,甚至在哪個教室上課都說了出來。
等到顏果果發現似乎一直是她在說話,邵瑜都沒有什麼說話的機會的時候,立馬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我是不是話太多了?”
邵瑜笑了笑,說道:“我話比較少,還怕你閒我太悶呢。”
“不悶不悶,你怎麼會悶呢。”顏果果立馬說道,見邵瑜嘴角依舊帶著笑意,心底也鬆了一口氣。
很快,兩人便走到了那家小火鍋門口,此時剛到飯點,這家店裡客人已經坐了大半,裡面的桌子大部分都是只能坐兩人的小桌,因而一個店裡大多都是情侶。
邵瑜拿了菜單直接遞給了顏果果,說道:“你看看有什麼想吃的。”
顏果果接過菜單,考慮到邵瑜的家境,她點了最便宜的鍋底,又點了三個最便宜的配菜,說道:“我要這麼多就夠了。”
邵瑜見她這般也沒有強求,而是自己也點了一個最便宜的鍋,又按著兩個人的分量,加了好幾個葷的配菜,然後又給顏果果點了一瓶橙汁。
邵瑜拿出一個裝了錢的信封遞給顏果果,說道:“這是之前你幫我墊付的醫藥費,那天多虧了你送我去醫院,不然恐怕還要在大馬路上躺好久。”
顏果果趕忙拒絕,說道:“不用不用,本來就是我撞的你……”
邵瑜搖了搖頭,說道:“醫生都下了結論,你怎麼還一個勁的將黑鍋往自己身上攬,你送我去醫院已經幫了大忙,怎麼還能讓你付醫藥費。”
顏果果說不過邵瑜,只得將錢收了下來,此時又看到邵瑜身上穿著一件很舊的T恤,又有些心疼起來,想著邵瑜一直穿著舊衣服,肯定過得很拮据,自己之前還笨手笨腳的扯懷了邵瑜一件衣服,要賠給他邵瑜還死活不要,如今邵瑜這麼快就能還錢給自己,背地裡恐怕打了不少黑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