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楓轉頭看著邵瑜,只見這個平常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男人,此時十分淡然的掃了掃衣服上的灰。
邵瑜見邵楓盯著自己,不在意的說道:“我都說了你命犯桃花,你還不知道小心一點,要不是你妹妹眼尖,你今天怕不是要被他們打死。”
邵楓挨了一頓打,想到自己以前還很是崇拜這些社會青年,那時候覺得拳腳落在別人身上很爽快,但若是落在自己身上,他覺得好疼啊。
邵楓還曾經有一瞬間想過,如果讀書不成,大不了去拜個社會大哥,到時候還可以回頭來打一頓邵瑜這個死老頭,但此時這想法徹底煙消雲散了,他拿自己和邵瑜比較了一下武力值,頓時想道一聲“好險”。
還不等他感嘆完,小巷子外面就響起了警笛聲,很快,四個穿著防爆服的警察就走了過來,問道:“是誰報的警?”
“警察同志,是我。”此時邵瑜看上去文質彬彬,完全讓人聯想不到,這人幾分鐘前還在打群架。
警察打量一番邵瑜,一身最普通的衣服,上面還有幾點白痕,渾身又帶著一股子書卷氣,身旁站著一個穿著校服背著書包的小女孩,腳邊還聽著一輛自行車,聯想了一下附近的情況,便開口問道:“你是老師?”
邵瑜趕忙說道:“是的,我是京州中學初中部的老師,我騎車帶著女兒經過這個小巷子,女兒發現這裡有打鬥,我就上來制止,等打完了才發現,這被打的是我兒子。”
邵瑜說完,地上的黃毛們也爬了起來,七嘴八舌的開始補充,只是在他們的嘴裡,邵瑜自然是十惡不赦的行兇者。
邵瑜聽他們這麼說,卻微微一笑,說道:“我也沒怎麼動手,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孩子就一個個的倒地不起。”
黃毛們聽邵瑜顛倒黑白,簡直氣炸了,立馬又擠了上來開始控訴邵瑜,想要將自己洗成被害者。
邵瑜壓根不慌,說道:“警察同志,我真的沒做什麼,這些孩子就自己倒了下去,不如這樣,咱們去醫院驗傷。”
警察聽著他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轉而看向絕對的那個受害人邵楓,和無辜的旁觀者邵雙雙。
“爸爸沒動手,都是他們自己倒地的!”邵雙雙大聲說道。
一個黃毛腦子倒是反應很快,立馬說道:“這是他女兒,說了不算!”
邵瑜看了一眼邵楓,邵楓硬著頭皮說道:“我爸沒打人,都是他們碰瓷。”
黃毛們又喊道:“他們是一夥的,我們被打的好痛,老師打人,賠錢!”
這樣鬧鬧穰穰的,但警、察還是有自己的判斷力,壓根不被這群黃毛們牽著走,如今已經確定邵楓是受害者,邵瑜不管是不是真的傷了人,也能算見義勇為,但即便如此,還是要將所有人帶回去做筆錄。
很快驗傷結果也出來了,五個社會青年身上一點傷都沒有,甚至連一點痕子都沒有,警察覺得他們在胡亂攀扯,立時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的最高刑罰來處罰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