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瑜也跟著笑,問道:“若是有一天,大王沒那麼強大了,該如何自處?”
四方王卻十分爽快,說道:“我們魔族人,痛快生痛快死,本座已經知道身處高位的愉悅,若是再讓本座去蟄伏等待,還不如給一刀痛快好了。”
邵瑜覺得這四方王的想法,倒也爽快。
四方王爽快歸爽快,但卻也是個謹慎的人,他拿出一個紅色的丹藥瓶來,從中倒出一顆黑乎乎的藥丸子,朝著邵瑜說道:“邵道友是個識時務的人,但本座天生不信任你們人族,所以,請了。”
邵瑜沒有接過這丸藥。
就在四方王以為邵瑜不識抬舉的時候,邵瑜開口說道:“這丸藥和我徒兒吃的是同一種嗎?”
四方王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徒弟是個硬骨頭,對付硬骨頭自然要用更殘忍的辦法,你徒弟吃的藥名曰‘難活’,每到午夜時分,你徒弟便會覺得骨頭裡似有千刀萬剮一般,渾身疼痛難忍,而邵道友是我見過的最合作的人族,因而就不必這般對待,只要道友不想著偷偷離開,本座保證道友平日跟常人無異。”
邵瑜搖了搖頭,說道:“大王好意,貧道本不該拒絕,只是我虧欠了這徒兒,還是用一樣的藥,我也好體味一下他的感觸。”
四方王挑了挑眉,沒想到竟然還有邵瑜這樣的人族,但邵瑜願意吃更高級別的毒藥,四方王自然不會拒絕。
顧暘卻在此時開口,說道:“你亂吃什麼?這樣假惺惺的,你以為我就會接受嗎?”
四方王頓時饒有興致的看著邵瑜,說道:“邵道友好本事,半個時辰,你這徒弟就被你哄服了,先前還是生死大仇,如今竟然也開始擔心起你的安危來了。”
“這孩子雖然喊打喊殺的,但心地善良。”邵瑜說著還伸手摸了摸顧暘的頭。
卻被顧暘一歪腦袋給避開了。
四方王似看好戲一般看著兩人。
哪怕顧暘有心阻攔,但還是眼睜睜的看著邵瑜吃下了和他一樣的毒藥。
“既然邵道友一心想要與徒弟同甘共苦,那午夜時分,也不要求饒。”四方王說道。
邵瑜立馬點頭,道:“這是應有之義,剛才貧道又有了一些新的見解,大王可要聽聽?”
四方王卻沒有留下聽課,餵完毒藥之後,他再度匆匆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叮囑兩個新來的守衛,對待邵瑜要客氣一些。
難得遇到一個願意教課的人族,四方王自然想著要好好護著,免得輕易被玩死了。
原來看守的兩個魔族因為玩忽職守被四方王滅了,這時已經換了新的魔族守衛來看押兩人。
“你不必這麼做,你哪怕吃了跟我一樣的毒藥,我也不會領情。”顧暘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