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瑜這般,倒是將自己原本的地位解釋得清清楚楚。
春來王立馬說道:“喲,人族大宗門啊,這可不常見。”
大概每個魔王都有自己的對頭,他一說完,夏去王便說道:“他說是人族長老就是人族長老了?說不定就是這小東西自己吹牛呢,春來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是這麼容易輕信人族,這次如果不是你蠢,我至於跑這麼遠過來參加祭旗大典?你就不能像我一樣成熟穩重一點嗎?”
邵瑜看著這個一邊說話,一邊試圖拿自己的角頂起酒杯的夏去王,不禁額頭抽了抽。
春來王面對四方王和東勝王的時候,還能保持一個和事老的姿態,但面對夏去王,立馬像一隻豎起渾身刺的刺蝟,恨不得從桌子上跳起來扎夏去王一身。
邵瑜見著這場景似乎是在印證他之前的猜測,心底暗道:春來夏去,東勝四方,很好,你們兩組cp鎖死了。
“大王們若不信,不如拿了我的儲物袋來,裡面有我的身份牌。”
這幾個王吵吵鬧鬧了半天,沒有人阻攔估計會一直吵下去,聽邵瑜這樣說,四方王稍稍冷靜下來,命人取了邵瑜的儲物袋來,果然從裡面翻出一個玉制的身份牌來。
確定了邵瑜的身份,幾人也隨之休戰,命令邵瑜開始表演。
邵瑜心底鬆了一口氣,暗道也算是將真言咒審訊那一關揭過去了。
邵瑜舉目四望,這一屋子的高階魔族匯聚在一起,魔族也算直白,四王八將之間,僅僅憑藉作為和彼此之間的眼神交匯,邵瑜大概就能看出誰和誰不對付。
往常他施咒,對象都是一兩個人,而這一次面對這麼多大魔,邵瑜也無法保證自己能夠一次成功。
邵瑜深吸一口氣,張嘴,開始吟唱。
古老繁複的咒語,這些魔族雖然聽不懂,但也能感受道其中的玄妙。
大魔們在邵瑜開口之前,心裡也沒有多少警惕之心,畢竟他們一來覺得邵瑜沒有本事對著這麼多人同時施放咒術,二來便是邵瑜渾身靈力被禁錮,他們自覺翻不起太大的風浪。
可邵瑜一沒有被禁錮靈力,二來他施放咒術,完全可以不消耗靈力。
邵瑜消耗的是精神力。
旁的修士施咒會消耗靈力,一來是因為他們未得要領,二來他們精神力不足,需要補充靈力才能勉強施放咒術。
隨著他緩慢的吟唱,這些魔族們似乎漸漸安靜下來,好像這曲子真的有安神禱告的功效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