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他?若是在外面名醫如雲,找出解藥倒還可信,這裡是無邊深淵,邵瑜一個人族,如何解開魔族的毒藥?”
馮一允嘆了口氣,說道:“邵道友心善,無論他能否研究出解藥來,我都對他感激不盡。”
吳清嗤笑出聲,說道:“你自己要跟在邵瑜找死,別拉上我們。”
馮一允看了他一眼,說道:“邵道友救我一命,予我幾日安穩,不必時時在魔族監牢里恐懼憂思,人總有一死,若是毒發身亡,也是我的命該如此,但若是跟在邵道友身後,以我這條殘軀爛命,能夠為邵道友做一些事情,還上些許恩情,我便知足了。”
吳清聞言冷笑一聲,說道:“馮道友高義,我不如你,只是你想與邵瑜共存亡,我也不會陪著你,就此作別。”
“吳道友,既然你要與邵道友分道揚鑣,我請求你,看在他救我們一命的份上,不要出賣他。”馮一允說道。
吳清的身形頓了頓,最終什麼也沒說,直接離開。
趙元付猶豫了一番,看了馮一允一眼,最終還是起身跟上了吳清,而另外那一個同伴,想了想,最終也跟了上去。
邵瑜看到出去探路的,只有馮一允一人回來了,以為那三人去了別處還沒歸來,便道:“我們在這裡等一會,等他們回來。”
“邵道友,不用再等他們了。”馮一允說道,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番四人的分歧。
邵瑜嘆了口氣,道:“人各有志。”
馮一允心裡依舊沒底,怕吳清幾人為了解藥會出賣邵瑜,剛想提醒邵瑜立馬換地方。
沒想到邵瑜卻說道:“老是這樣躲躲藏藏也不是辦法,不如主動出擊。”
馮一允:???
他看著在場五個人,一個個老弱病殘的,哪裡有資本去主動出擊。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我們走。”邵瑜招呼了一聲。
馮一允左右看了看,念念歡呼了一聲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鄭思思皺著眉頭直接跟了上去,他還指望邵瑜的徒弟發出質疑,但這個少年人木著一張臉,也一聲不發的跟了上去。
他們走了幾步,見馮一允站在原地,四個一起回頭看向他。
馮一允最後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自暴自棄的說道:“算了,死就死吧,就當是捨命陪君子了。”
邵瑜沒有走回頭路,而是偽裝了一番,抓了一個魔族,逼著他帶著他們去了春來王的領地。
他們從四方王的府邸跑到春來王的領地,可見他們真的逃亡得很遠,越是遠離四方王的領地,魔族追兵就越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