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踢了兩腳,接著跟在邵瑜身後往山頂走去。
“師父,我們還去山頂幹嘛?”顧暘有些不解的問道。
“看一眼這個符咒。”邵瑜說道。
山頂的符咒是被刻畫在那裡的,原本應該是有禁制阻攔,但也許是因為禁制的主人死去,哪裡只留下殘破的禁制痕跡,刻畫的符咒裸露在外面,顏色也淺淡了幾分。
這個鎮壓符咒十分複雜,邵瑜只是看了一眼,便覺得頭暈目眩。
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時光,這個符咒上依然靈光流轉,足以想見,這下符之人,修為到底是何等高深。
且按照他粗淺的研究,這個符咒之所以能存在這麼多年沒有遭到人為的破壞,應該是因為這個符咒有克制魔族和妖族的功效。
若非如此,在那麼多年被鎮壓的時光里,白髮魔頭早就慫恿一個妖族或者魔族前來破開這道符咒了。
這般想著,邵瑜原地坐了下來,眼神看著那道符咒,右手在虛空中划動,似是試著劃出這道符來。
邵瑜只是劃了一道線,靈力就覺得開始凝滯,很難流暢的運轉下去。
顧暘見了他的動作,也跟著坐了下來,開始學習。
其他人見此,他們也不懂畫符,想了想,在馮一允的提議下,三人悄悄下山,又跑到那魔頭跟前,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這魔頭被鎮壓無期限的鎮壓在這裡,先人又用了種種手段來限制他的行動,顯然這人真的是壞事做絕了,否則先人對他不會防備至此。
所以,打他准沒錯!
三人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邵瑜師徒在山頂參悟那道複雜的符咒,三人沒事就下來一陣拳打腳踢,就連小黑也抬腿上去打了幾記“無敵喵喵拳”,因著先前初進山谷時,險些被這魔頭害死的經歷,三人一貓下手也根本沒留力,打得白髮魔頭苦不堪言,每天都能聽到山谷里迴蕩著他的慘叫聲。
山谷外的妖魔,聽著裡面傳來的陣陣慘叫聲,只以為這是先前誤入此地的邵瑜等人的叫聲,心下還暗道,這山谷里的魔頭怎麼轉性了,往常殺人都不過頭點地,如今竟然開始使用手段折磨起來,真是喪心病狂啊。
這個山谷千萬進不得!眾妖魔心下暗暗想著。
山頂上,邵瑜師徒盤腿打坐,身下全都放著一個聚靈陣,心神全都沉浸在那道符咒里。
邵瑜雖然在符咒一道略知一二,但想要畫出這樣的符咒,卻不是看到圖跟著描這樣簡單的事情,沒有參悟透徹就去畫符,便會想邵瑜之前那樣,符咒花了一筆便會靈力凝滯再也無法往下畫。
邵瑜師徒這一參悟,便是整整一年。
這一年的時光里,這道符咒比之之前,似乎靈光又暗淡了一些。
邵瑜以手指做筆,在半空中虛虛的劃了起來,一筆一划,劃得極為細緻,筆走緩慢,但靈力卻運轉通暢,沒有半點滯塞之感。
半個時辰後,邵瑜額頭冒起冷汗,這道符也畫到了最後一筆,邵瑜臉色蒼白,所有的心神全都匯聚在這最後一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