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之下,年輕的王太子顯得那麼充滿活力。
原身當王太子時,尚且還需要藉助燕國內部幾大世家的助力,但邵瑜卻比他強勢許多,不聯姻,不妥協,邵瑜甚至在沒有得到燕王太多幫助的情況下,就已經十分熟練的壓制平衡幾個家族之間的關係。
燕王的身體一日又一日的衰敗下去。
等到來年春夏之交的時候,這位蒼老的王永遠的閉上了他的雙眼,他最終留給邵瑜的,是一個充盈的國庫,和一個結構穩定的朝廷。
新舊兩王交替,整個過程十分順利,若非燕國國喪,朝臣們似乎都感覺不到太多的變化,畢竟在燕王后期身體衰弱時,邵瑜以王太子位已經監國數月。
新王登位,後宮也迎來了新的主人,後宮交接之事,邵瑜沒有插手半分,而是完全由趙若芷一人決定,也會有不長眼的老燕王妃嬪刁難趙若芷,但許是因為為母則強的緣故,趙若芷此番動作十分利落果決,這些妃嬪們甚至沒有鬧出多大水花,就被趙若芷派人強制送到了寺廟裡為老燕王祈福。
對比之下,那些有眼色的妃嬪,因著乖順還能繼續留在後宮的某個角落裡頤養天年,而不是等到年紀大了被人從宮裡趕出來進寺廟清修。
這般殺雞儆猴,趙若芷花了半個月時間,就已經完全掌控住燕國後宮。
饒是邵瑜也不禁感嘆,女人的成長能力十分迅速,比起剛剛重生時的趙若芷,此時的她似乎已經脫胎換骨。
“你覺得如何?”邵瑜問道。
趙若芷又將那份奏摺細細的看了一遍,小心的覷了邵瑜一眼,試探著問道:“准奏?”
“為何准許?”邵瑜又問道。
趙若芷凝眉細細想了一番,這才開始說了起來,一邊解釋,一邊觀察著邵瑜的神色。
邵瑜若是點頭,她便覺得高興,邵瑜若是皺眉,她就開始有些慌張。
她的眼神里沒有半分愛意,她看著邵瑜時,很像一個面對老師回答問題的小學生。
邵瑜又提點了兩句,而趙若芷想明白了之後,反倒提出了一些不同的見解。
“當地的山民這般做,定然有他們的理由,縱使他們解釋不清楚,但世世代代流傳下來的事情,肯定有其中的道理。”趙若芷說道。
這道奏摺上說的不是別的事,而是從燕國走小道入齊國,須得經過的一段瘴氣山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