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鄉親們實誠,開荒再苦再累也不願意落下,大家都吃了那三年的苦。”趙隊長說道。
那三年,邵瑜明白指的是三年饑荒時期,邵瑜穿的時機算是比較好的,沒趕上饑荒,這些人也因為經歷過饑荒而不會有那樣輕浮的心態。
“一直在土地里刨食也不是辦法,還得想想別的出路。”邵瑜說道。
聽了這話,趙隊長先是眼前一亮,但接著就說道:“我也想讓鄉親們過上好日子,但上頭的政策……”
“上頭的政策似乎有鬆動的意思,況且咱們也不是給自己謀出路,而是給大夥想法子。”邵瑜說道。
凡事有了一個集體的大旗,頓時就好辦多了。
見趙隊長臉上有些許意動,但似乎還沒有完全下定決心,邵瑜又補充了一句,說道:“這事情要是辦好了,不止能為鄉親們謀福祉,說不得還能讓咱們趙家村在全縣長長臉呢。”
趙隊長頓時想到邵瑜的身份,自來朝中有人好辦事,如果真出了成績,邵瑜這個趙家村人在從中幫忙說幾句好話,說不得他趙隊長能狠狠的出一迴風頭。
“長不長臉無所謂,最重要是要給鄉親們想個出路,小邵,你趙叔腦子笨,一時也想不到好辦法,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趙隊長狀似謙遜的問道。
邵瑜一眼就看明白了他的心思,也懶得戳破,而是抬眼看著趙隊長身後在黑夜裡顯得格外猙獰的大山。
這時候民間能掙錢的手工活可不多,刺繡費時費力也極其考驗功力,哪怕老繡娘出一件繡品也需要不少時間,因而不適合大面積推廣,而當木匠做家具的話,一來剛開始也不好鋪展得這麼大,二來木匠是需要工具的,趙家村也拿不出那麼多工具來,算起來比較合適的就是草編,便於學習也不費力氣,但草編卻不太對應這季節了。
邵瑜思來想去,最終稍微轉換了一下,將目光盯上了東邊的那一大片竹林。
草編不行,那就先試竹編。
邵瑜將心理的想法和趙隊長說了,趙隊長聞言倒是將信將疑,邵瑜也同意先做一批東西出來實驗。
和趙隊長一聊便有些晚了,最後還是邵老娘在家裡左等右等等不到人,親自跑到村口將邵瑜接回家去。
“小三兒,第一天上班累不累啊?”邵老娘十分關切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