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邵瑜不收東西,這些人並不覺得是他清廉,得了提醒也不曾心存感激,反而私底下罵邵瑜裝腔作勢,更有甚者,不聽勸告,直接往槍口上撞。
有道是“良言難勸要死鬼”,既然他們這般找死,邵瑜壓根也勸不住,到了柳書記面前,搞這些花樣,自然被噴了一個狗血淋頭。
三個廠子裡,唯獨有磚瓦廠的廠長因為做事比別人總是慢一步,因而才躲過這一劫。
雖然罵的狠,但一時也沒有換人的想法,只是鋼鐵廠和紡織廠的效益,近年來確實差了不少,因而在每年縣裡做匯報的時候,總有些抬不起頭的感覺。
柳書記罵的凶,但也不能完全丟開這兩個國營企業不管,還是要開會幫他們想辦法,提高績效。
還不等柳書記開會,邵瑜就已經提交了兩份計劃書給他,柳書記在廠子裡視察的時候,邵瑜也沒有閒著,看機器、詢問老工人,幾乎一樣都沒有落下。
等到柳書記比對一下從會議上得到的建議,仔細一看,還不如邵瑜的提議更加切實可行。
一個好的秘書,自然是方方面面都考慮周全,柳書記只覺得,似乎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舒坦,自己還沒有開始說話,邵瑜就已經走一步想三步,提前就已經想好了。
很快,以邵瑜的計劃書為基礎,經過些許增加和刪減之後,形成了一份新的計劃書,很快兩個廠子就開始轟轟烈烈的整改活動。
恰逢邵瑜寄到市報和省報的報導有了回應,市報錄用了,但省報卻沒有選上這篇稿子,到底只是個小新聞,能得到市報報導,柳書記已經覺得是意外之喜,但邵瑜卻覺得自己依然有進步空間。
而趙家村這頭,趙隊長也是個行動迅速的人,得了邵瑜的建議之後,第二天一早就組織力一批人手,按照邵瑜的要求砍了幾棵竹子,又由一個村裡的老匠人片出細細的竹篾來,送到邵家去。
邵瑜自己試著用竹篾編東西的時候,邵家哥倆也在一旁看著,只是也不知為何,他們總是學不會。
看著邵瑜雙手如同跳舞一般,快速的編織鋪成,最後做出來的成品竟然是一個手提包?
用竹子編出一個包來,趙隊長看了之後驚嘆不已,這個竹編的包雖然是竹籃的變種,但相比較竹籃的普通,這個竹編的包包視覺效果看上去,便讓人滿心驚艷。
“這個做起來難嗎?”趙隊長小心翼翼的問道,甚至還偷偷覷了一眼邵瑜的手。
他沒想到邵瑜一個讀書拿筆桿子的人,竟然還有這麼巧的手。
“也不算多難,只是我比較忙,等我教會了兩個哥哥,再由他們交給鄉親們。”邵瑜這般說著,也是希望給邵家哥倆更多出頭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