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打人就是不對!”邵老娘頓了頓,接著說道:“我是趙家村的婦女代表,你休想當著我的面,欺負我們村的姑娘!”
“臭婆子,當個婦女代表了不起?我們陳家的事用得著你多管?快讓開!”陳大狗罵道。
“嘴巴放乾淨一點。”邵瑜直接用力將木棍重重的往陳大狗身前擲去,當場砸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坑出來,揚起不少灰塵
木棍砸在地上,正巧落在陳大狗的腳邊,只差差一點都就會砸到他的腳,陳大狗嚇得立時往後退了兩步。
“你也知道怕?打人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害怕?”邵瑜問道。
“你們兩個外村人,管的未免也太寬了,這是我媳婦,你們死命攔著是什麼意思!”陳大狗犟著脖子喊道,面上帶著後怕,也因著邵瑜那一砸,他也不敢嘴臭了,生怕邵瑜下一根棍子就砸到他身上去了。
“陳隊長,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這個事,卻不是這麼個理。”
陳隊長微微一愣,他乍然見到邵瑜嚴肅中帶著些許憤怒的表情,也被他的氣勢給驚到了,一想到對方是領導的大秘,暗道這一身的氣勢,難道是跟著那位身邊學的?
“邵幹事,可清官難斷家務事啊,你現在摻和進來了,可到頭來他們還是一家人,回頭也還是要過日子的……”陳隊長說道,他心裡也有些煩陳大狗,天天就知道打女人,現在好鬧到了邵瑜面前,弄得他面子上也難看。
“我不跟他過了,我要離婚!”趙招娣忽然喊道。
第176章 年代文里的麼兒(十三)
這話一出,在場的除了邵瑜,就連邵老娘都被嚇到了。
這個年代,又在鄉下,提出“離婚”兩個字完全是驚世駭俗。
陳隊長許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開口說道:“大狗媳婦,這話可不能隨便說,日子還能過,何必還要走到離婚這一步。”
“臭娘們!”陳大狗剛罵了一句,邵瑜的視線就看了過來,陳大狗立時縮了縮脖子,也不敢再嘴臭,而是說道:“我看你是豬油蒙了心,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起么蛾子!”
陳隊長也在一旁說道:“大狗媳婦,你不為自己想想,也為家裡人想想啊,你要離婚,你娘家人能同意嗎?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訓大狗,讓他跟你賠禮道歉,保證不再犯了。”
趙招娣搖了搖頭,臉上此時滿是堅決,說道:“不用了,他不會改的。”
結婚後不久,她第一次挨打,娘家人上門說了幾句,陳大狗收斂了一段時間,但很快就故態復萌,娘家人管了幾次,見沒有結果,自家事情也多,便索性懶得管了,只一個勁的勸她要忍耐,甚至還懷疑是不是她做錯了什麼才會惹得丈夫這樣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