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放乾淨一點。”邵瑜朝著陳大狗說道。
陳大狗大喊一聲,說道:“幹部打人了,幹部打人了,我要去公社告你!”
“陳大狗!”陳隊長臉都黑了。
“隊長,他打人,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你要給我做主!”陳大狗喊道。
外人不知道邵瑜用了按勁,只覺得陳大狗這跳腳碰瓷的樣子著實丟臉,甚至還有看不慣他的人說道:“陳大狗又開始耍賴了!”
眾目睽睽之下,陳大狗百口莫辯,但他的肩膀還是覺得像是被人打傷了一樣巨疼,他想著肯定留下了印子,當即就直接將身上的衣服扒拉下一半來。
“大狗,你這身皮子倒是白白嫩嫩啊!”有人笑著說道。
陳大狗一愣,低頭一看,肩膀上赫然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夠了,別鬧了!”陳隊長說道。
邵瑜安撫的看了趙招娣一眼,接著朝著陳隊長說道:“陳隊長,你今天不管如何說,怎麼攔著,按照國家的規定,只要有一方提出離婚,那就可以進入離婚程序,您這陳家村的規矩再大也大不過國法。”
這話太重,陳隊長也不敢接,但心裡卻罵慘了陳大狗。
“什麼國法我不懂,但拿了錢就得辦事,她趙家收了老子的錢,就不能這樣隨便讓人走了!”陳大狗的肩膀如今還在作痛,但卻不敢嘴臭了,就死咬著他那二十塊彩禮。
趙招娣滿心都是絕望,她根本就拿不出這筆錢。
邵瑜卻笑了。
明明是一個外貌俊秀的年輕人,但這一笑,卻讓陳大狗覺得心下有些發慌。
果不其然,邵瑜接著說道:“這不是你第一次打媳婦吧?”
“恩……”陳大狗含糊的應了下來。
“這是第十五次。”趙招娣在一旁開口說道。
旁邊圍觀的女人們都倒吸一口涼氣,她們往常知道陳大狗經常大媳婦,但卻沒想到才結婚四個月,就已經打了這麼多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