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陳大狗應道。
“拿十五塊錢賠給我們趙家的姑娘,扯離婚證,然後大傢伙的見證下,一起去派出所自首。”邵瑜說道。
“自首?咋還要去派出所?”陳大狗頓時不情願的。
“你打了人,總是要吃點苦頭的,本來人口買賣可是要吃二十年改造的勞煩,現在家暴大人,拘留個十五天,這已經是從輕處罰了,還是說你更喜歡去勞改?”邵瑜說道。
陳大狗一驚,立馬說道:“我自首,我自首。”
“大哥二哥,陪著他去拿錢。”邵瑜說道。
陳大狗原本還存著逃跑的心思,此時有兩個壯漢陪著,他壓根也不敢亂動了,他雖然口中說著娶媳婦掏空了家底,但實際上他三個姐姐出嫁可沒少收彩禮,最終不情不願的拿了十五塊錢出來交給趙招娣。
趙招娣本以為自己要出二十塊錢,沒想到行事逆轉,她居然還白得了十五塊錢。
“事不宜遲,今天就去扯離婚證?”邵瑜問道。
“去!”趙招娣手裡捏著錢,眼神無比的堅定。
事情鬧到了這一步,陳隊長也沒臉再勸,但還是跟著邵瑜他們一起去了縣裡。
邵家哥倆帶著其他的家人回家,邵瑜母子去縣裡督促這個事情辦下來。
如今還在正月里,縣裡民政局這邊就一個值班的,看到一大堆人涌了進來,還嚇了一大跳。
這值班的小幹事去縣政府送過幾次材料,因而認識邵瑜,便問道:“邵秘書,這大過年的,哪陣風將您給吹過來了”
邵瑜指了指趙招娣,說道:“我一個老鄉要辦離婚。”
“過年期間結婚的人挺多的,我們辦事一向牢靠,哪裡用得著您親自來。”小幹事說道,陡然一驚,睜大了雙眼,意識到邵瑜說的是“離婚”而不是結婚。
“辦離婚?大過年的怎麼就鬧到要離婚了?”小幹事問道。
“你看這臉上,都是被打的,她男人腦子有病,不打人渾身不舒服,這樣的人還是早離早好。”邵瑜說道。
小幹事這才注意道趙招娣臉上青青紫紫的痕跡,立馬“哎喲”叫了一聲,接著看向一旁灰頭土臉的陳大狗,似是想看看腦子有病的人是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