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母必有其子,吳家旺也說道:“我可不記得有借錢這回事。”
“他手裡有借條!還要起訴,還要請黑社會來家裡要債!”吳若雪急得團團轉,在她的想法裡,鬧到法院和請人來家裡要債,這都是極要命的事情。
吳家旺才想起來自己恍惚是簽了一張借條,但他很快就自我排解了,說道:“有就有,他還能拿我怎麼樣不成,姐你就是太傻了,他說沒錢你就信了,說不定他就是騙你的,這麼會花錢,鬼知道他是不是在外面養了女人。”
吳若雪能被娘家這樣死命薅羊毛,顯然是個極容易被娘家影響的人,聽了這話心裡也不禁有些動搖,也開始懷疑邵瑜是不是在外面養了人,但轉念一想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應該沒養人,他這些時間都在陪閨女,怎麼會當著孩子的面出軌。”吳若雪說道。
吳家旺卻道:“你家那個子慧,那雙眼睛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說不準還幫著她爸瞞著你呢,就你一個人蒙在鼓裡。”
吳若雪不喜歡自己的女兒,自來是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邵子慧,聽了弟弟這麼說,立馬罵道:“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姐,這種時候你可千萬不能慌了手腳,你要是慌了,那可就讓外面的狐狸精得逞了。”吳家旺又說道。
吳若雪立馬向這個狗頭軍師請教。
“姐,我估計姐夫要債是假,離婚是真,咱就咬死了沒錢,如今不都說是夫妻共同財產嗎,這債您不要,他一個人要也是要不回來的,反正您就咬死了不還錢,然後這段時間盯緊了家裡的房子車子,免得姐夫轉移財產。”吳家旺說道。
吳若雪卻道:“家裡的房子車子都是他掙得,跟我有什麼關係。”
吳家旺立馬笑了,道:“怎麼跟你沒關係了,都是你們結婚期間的買的房子車子對不對?按理這就有你的一半,四套房子你能分兩套,車子也能分一半……”
吳家旺越說,心裡的念頭就越是止不住了,邵瑜如今失了業,不找工作非要創業,在吳家旺看來,這個姐夫前途也差不多沒了。
既然邵瑜前途都沒了,創業又是個無底洞,說不得到時候連四套房子都要搭進去,那他姐豈不是要喝西北風,與其等著邵瑜敗光這些錢財,還不如趁現在離婚,還能分個熱乎的。
錢財到了他姐手裡,還不是跟到了他手裡一樣,一想到邵瑜那幾套房子,吳家旺這心思就止不住了。
吳家旺看了一眼身邊的老娘,要說動他姐離婚,他一個人恐怕不行,估計還要他老娘一起灌黃湯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