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段景琛這邊才掛斷跟聶亦的電話,舒一帆又坐在位置上叫罵起來了。
「靠!」舒一帆大喊,「那個管理員不肯刪,說非本人刪帖要拿出反駁的證據來!」
段景琛皺起眉頭:「什麼時候規定的要當事人本人刪帖?」
「鬼知道!」舒一帆憋屈死了,「我看是那個管理員看帖子能爆,剛發出來又沒賺夠流量自己捨不得刪!」
目前像這類八卦爆料牆的主要盈利渠道還是承接廣告,現役管理員在廣告投放費里是有直接抽成的。
在這種制度之下,管理員自然是希望帖子被系統抓取統計的數據越多越好,因為這樣哪怕後續帖子被刪了也能證明這個帳號的關注度。
沈斯也把手機聊天記錄擺給段景琛看:「我已經有其他專業的同學找來問了。」
「我也是,他們都讓我好好說說。」梁潔本來就是外系的學生,她原班級的學生群里一直有人艾特她出來。
1839攝影獎的名頭太響了,更何況溫頌年還是最近五年來中央電影學院唯一一個獲獎的在校生。
絕大多數群眾的狂歡也無外乎是將一個人捧上神壇或者拉一個人墜落地獄。
「你跟那群瞎湊熱鬧的人有什麼好說的!」蔡菲菲直接把自己的手機塞到了梁潔手裡,「看我,誰來問我,我直接發瘋懟回去了!」
梁潔定睛一看蔡菲菲的回覆:
——假的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學長人超級好!性騷擾是死纏爛打的追求者自導自演,攝影水平在中影校內無人能及!他只是塊會生氣的小麵包,誰他丫的敢在我面前說學長壞話,我直接殺殺殺殺殺殺無赦!
整個班級仿佛陡然進入備戰狀態,直到下課還是滿臉肅穆。
沈斯今天中午約了之前挑戰杯項目比賽對他幫助頗多的馮晨學長去校外一起吃飯。
在等烤肉上餐的間隙,沈斯沒忍住問自己面前的人:「馮晨學長,你跟溫頌年學長之前是同班同學吧?」
「不止呢。」馮晨抿了口餐前的檸檬水,「我們倆曾經還是舍友。」
沈斯愣了愣,索性開門見山道:「那你是怎麼看待溫頌年學長的呢?」
馮晨眯起眼睛,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你也知道我們班內部勾心鬥角、拉幫結派的,關係硬要說起來都有利益之爭,不像你們班有一個段景琛疏通人際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