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溫頌年就被段景琛吻住了。
段景琛將舌頭強勢地頂入了溫頌年的口腔,纏住他受驚躲閃的軟舌。
一股強烈的電流往溫頌年的四肢蔓延開來,他的舌頭在自己的嘴巴里好像便從此沒了足以安放的地方,到哪裡都會觸碰到段景琛,被他糾纏,被他侵占,迷迷糊糊間就又被他品嘗了一通。
當被段景琛鬆開的時候,溫頌年的舌根已經被吮到有些發麻了,他愣愣地看著那抹消斷在唇齒之外的銀絲,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連忙抬手抹了抹自己嘴邊混雜著兩個人氣息的濕潤。
「你幹嘛又忽然這樣啊……」溫頌年被親的有些不好意思,但因為太舒服了,所以溫頌年即使被突然強吻,他也不想對段景琛發脾氣。
「就當先預支一次抽獎機會了。」段景琛遵守著溫頌年定下的規則。
說完,段景琛就從徽章盲盒裡抽了一個出來放到溫頌年手上。
溫頌年興致沖沖地拆開:「不過你也不要太傷心,這個世界上最多的就是運氣不好的非酋,像我之前抽《進擊的巨人》……」
溫頌年的話音一頓。
他看著自己手裡的及川徹徽章。
溫頌年:?
溫頌年被親七次的美好願望泡湯了。
氣得溫頌年握緊拳頭,當即錘了兩下段景琛的大腿:「你什麼運氣啊!」
眼見著惱羞成怒的溫頌年就要鑽進被子裡團成一團,段景琛連忙哄:「兜兜不是喜歡《排球少年》里的孤爪研磨嗎,那我再抽一個研磨,現在這個不算。」
聽罷,被子鑽到一半的溫頌年又鑽回了段景琛的懷裡。
溫頌年特地強調:「其他的規則不能變。」
「嗯。」段景琛哭笑不得。
段景琛伸手在剩下的七個徽章里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挑了右邊第二個的遞給溫頌年。
溫頌年再次開始興致勃勃地講起自己抽獎的事情:「我之前抽《進擊的巨人》一番賞……」
在低頭瞥見徽章上黃黑相間的人物發色之後,溫頌年當即合上了盲盒的包裝。他把東西往段景琛的懷裡一塞,癟著嘴,一聲不吭地就又要往被子裡鑽。
段景琛看了一眼徽章里的人物,對自己的手氣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但現在當務之急是哄人。
段景琛忙不迭地把生悶氣的溫頌年從被子裡撈了出來。
「那我再抽一個?」段景琛難得不知所措地提議,「影山飛雄?或者日向翔陽的?」
「不要!」溫頌年越想越氣,「早知道你有這個運氣我買什麼徽章盲盒啊,我讓你報串數字去買彩票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