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琛哭笑不得:「兜兜,我沒有想過要怪你。」
「那、那你不可以對這次出行計劃失去信心。」溫頌年抬眼盯著段景琛,又連忙前進了一步,幾乎是要把自己貼到段景琛身上,「你現在心裡會慌張嗎?」
段景琛低眉垂眼,如實道:「有一點,但不是因為兜兜,是我本來就會有那樣的慣性反應。」
「哦……」溫頌年有些難過。
看溫頌年肉眼可見地沮喪了下去,段景琛下意識溫聲安撫道:「或許兜兜來牽我的手,我就會稍微安心一點。」
聽罷,溫頌年立刻伸臂牽住了段景琛的右手。
溫頌年牽完還不忘地抬頭觀察段景琛臉上的表情,見對方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溫頌年又連忙把段景琛的左手也牽了起來。
段景琛先是一愣,接著微微彎起唇角:「或許兜兜主動來抱我,我心裡也會安心一些。」
溫頌年眨了眨眼,他現在希望自己能做儘可能多的、力所能及的事情去幫助到段景琛。
於是,溫頌年片刻不停地又拉著段景琛的兩隻手環到了自己的腰上,然後主動伸手攀上段景琛的後背,側臉貼在段景琛的左胸前,一點點加重自己擁抱的力度。
「謝謝兜兜。」段景琛的兩隻手臂圈著溫頌年的腰際,「我覺得兜兜如果現在親我一口,我心裡應該也會感到很安心。」
話音剛落,溫頌年的一顆腦袋就從段景琛的懷裡掙了出來,他盯著略微低頭的段景琛,下意識踮起自己的腳尖,就在兩個人即將鼻尖相抵,準備唇齒相貼的時候……
「等等!」溫頌年忽然停住了自己的動作,他猛地反應過來,「段景琛大變態!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全是,但有一點。」段景琛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甚至得寸進尺,「那兜兜還親嗎?」
然後溫頌年的腳跟落地,身高倏然矮了一截,不過他的兩隻手還抱著段景琛,沒有鬆開。
溫頌年沉默不語,五官皺成一團,仿佛正在經歷很嚴峻的內心搏鬥。
最終,溫頌年仰起頭,重新墊起腳尖,飛速碰了一下段景琛的嘴唇。
親完之後,溫頌年紅著耳朵,顧不上段景琛眼底一閃而過的詫異,立刻抬手拍開了那兩隻環著自己腰際的手臂,一路從床頭小跑到床尾,
溫頌年十分有前車之鑑地跟段景琛保持起一段安全距離,防止自己又像之前那樣,被段景琛突然扣住後腦勺親得暈頭轉向。
「你不可以再親回來了!」溫頌年指著段景琛,發出義正言辭的警告。
下一秒,溫頌年就被邁步上前的段景琛倏然握住手腕,施力一拉。
還沒等溫頌年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他的身子便已經向前傾倒,直直地栽進了段景琛的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