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年回頭試圖向段景琛解釋:「我當時其實很警惕的。」
接著,溫頌年用手指下滑消息記錄。
【SongYear:為什麼啊?】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要寄衣服給你!】
【SongYear:好的】
然後溫頌年就把衣服尺碼發給人家了。
段景琛:?
太警惕了。
段景琛沒忍住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他的兜兜甚至都沒多問一嘴寄什麼衣服,為什麼要寄衣服。
段景琛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溫頌年之前不讓人加微信是一件多麼必要的事情。
估計溫頌年也知道自己並不擅長社交,所以他硬是把「疏離」和「親密」的界限用軟體明確規定了下來。
釘釘是辦公軟體,多用於來接收學校的通知,大家更習慣公事公辦,溫頌年社交起來也就輕鬆直接許多。
一旦誰像BOER工作人員那樣真的跟溫頌年聊熟了,段景琛都不知道自己該拿毫無警戒心的溫頌年怎麼辦。
「兜兜,以後任何人跟你聊天,如果對方有讓你覺得哪裡需要警惕的地方,你都第一時間把聊天記錄截圖發給我,知道嗎?」段景琛捏了捏溫頌年的耳垂。
現在跟溫頌年說一大堆道理,他也沒概念,也記不住,段景琛打算到時候根據實際遇到的情況,再跟溫頌年一一講明白哪裡需要警惕、為什麼需要警惕。
溫頌年忙不迭地點了兩下頭。
不過好在這次的寄cos服不算什麼特別嚴重的事情,溫頌年恰好也有些想和段景琛一起拍cos圖的意向。
於是乎,段景琛婉拒了官方的攝影師,說自己這邊有一位深度合作的攝影師可以幫忙完成拍攝。
身為段景琛「深度合作」的攝影師,溫頌年此刻被段景琛兜起屁股一把抱了起來,放倒在紅木質的古典式書桌上。
原先桌面上鋪陳的信紙隨之散落,一隻白色的羽毛筆更是碌碌骨地滾了幾圈,最終重重地砸到了地板上。
「變態!!!!」溫頌年沒忍住大喊,「你不知道影棚里有監控嗎!!」
段景琛的另一隻手按在書桌上,把溫頌年圈進自己的懷裡,接著他低眉垂眼,盯著半個身子倒在桌面上,此刻動彈不得的溫頌年。
段景琛的語氣很無辜:「兜兜在亂想什麼呢,我們這是在拍cos圖啊。」
溫頌年先是偏頭瞥了一眼旁邊固定在三腳架上的相機,又遲疑地確認了一遍段景琛眼底涌動的情慾。
緊接著,溫頌年上齒咬著下唇,滿臉通紅地羞憤道:「段景琛你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