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對Omega信息素心理性排斥的事在他們圈子裡不算秘密,但既然都來了俱樂部肯定不能幹喝酒,NO姐也算是上道,只準備了些水靈的beta。
眾人見到這一排beta,個個心猿意馬,沈最坐在沙發上,卻看都沒看一眼,一是他以前就沒有這個愛好,二是身邊有了上等貨色,又怎麼看得上這些俗物。
不一會,整個包間就傳來喝酒唱歌的熱鬧聲。
沈最和方銘碰了杯,垂眸看了眼在他身旁伺候的謝司衍,從開始到現在,他就是一言不發,在他面前一副乖巧模樣。
包間的燈光從一開始明亮到之後變得昏黃,落在他漂亮到極致的白皙面容上,氛圍之下,看久了竟有種意亂情迷的獨特韻味。
他半跪在地,正拿著酒壺給沈最倒酒,察覺到目光後就會抬眸,乖乖的叫聲「主人」。
沈最玩虐的心瞬間被激起,他將被倒了半杯的酒杯拿在手上晃了晃,突然挑唇開口:
「你這麼乖,總要給些獎勵,過來,張嘴。」
謝司衍眸光閃了閃,近到他跟前,整個人半跪在雙腿之間,半揚頭,露段優雅白皙的長頸,直視沈最張嘴。
沈最對他的順從異常愉悅,漫不經心的將酒杯抬高,在謝司衍的正上方,施捨般的緩緩倒進他的嘴裡。
紅酒傾倒,瞬間浸濕了謝司衍的唇瓣。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沈最的酒倒的有些偏,些許酒水順著他半揚的下顎,滑過他滾動的喉結落在身上,最終隱沒在衣服里。
白皙的膚色配著殷紅的酒漬帶給人無盡的視覺衝擊,周邊人吵雜的聲音似乎小了下來,都在盯著這澀情的一幕,甚至還能聽見有人咽口水的聲音。
沈最半眯著眼睛,透著懶散的矜貴,任由酒杯落在綢絨地毯上,順手一把扯住謝司衍的長髮,致使他越發往後仰,另一手則撫上精緻的臉頰,輕輕拍了拍。
謝司衍完全有著作為所有物的自覺,像是小貓般輕輕蹭了蹭沈最的手掌。
「沒想到原來謝哥也有這樣柔軟迷人的一面,我還以為謝哥一直是個捂不熱的冰塊呢。」
打破這般旖旎氛圍的是縮在一位富家公子懷裡,長相嬌小可愛的男beta,嘴上親切的叫著謝哥,臉上可沒有半分親熱樣,倒是有著明眼人都看出的嘲諷。
沈最聞言懶懶的提了下眼眸,靠上沙發背,像是被提起興趣:
「看來你挺了解他,說說,他以前什麼樣?」
男beta年輕,入世未深,不懂這場面根本就沒有他說話的份,見著難得跟沈少爺說上話,不免有些討好上頭。
再者,他本來就看不慣謝司衍明明落得跟他一個處境,還裝得跟朵高嶺之花似的:
「沈少爺,你可不知道以前謝哥來的那半年,從不跟我們玩,冷的很呢,但咱謝哥長得好看,NO姐放在手心上,藏了大半年沒放出來過,乾淨的很,這不,現在才到了您手上,倒和我以前見過的天差地別呢。」
就他這話說的,明眼人都能聽出來是在埋汰謝司衍,說不好聽點就是背里是個騷的,面上還要立牌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