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惡狠狠的想,怎麼就沒砸死他。
就在此時,「砰!」的一聲巨響,原本鎖著的木質廁所門生生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四分五裂!
緊接著白升浩腹部受到一陣重擊,整個人都被踹飛了出去。
沈最頭暈眼花,腳下無力,一個踉蹌就被接在堅實的懷抱,他費力抬眼,朦朧視線中見到模糊的英俊,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松下口氣。
白升浩被一腳踢的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冷汗直流,強撐著抬起頭,怒瞪謝司衍,卻疼得怎麼也爬不起來。
謝司衍冷眼望著他的狼狽,居高臨下的模樣,宛若冬日嚴寒,他脫下外套披在沈最身上,將人打橫抱就要往外走,褲腳卻被白升浩抓住。
謝司衍見他盯著自己懷中人滿眼的偏執,嘲諷嗤笑一聲:
「離他遠點,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說著,踩上白升浩按在地上的另一隻手,似乎很漫不經心,但卻聽「咔嚓「一下,生生將他的手骨錯位。
「停下.....」
沈最抬起頭,虛弱的命令:
「找方銘過來給我狠狠揍一頓,別讓他跑了。」
謝司衍望著懷中人泛紅的眼角,聲音溢滿寒意:
「他跑不了。」
NOBLE俱樂部,強勢濃郁的Alpha信息素在頂樓留下難以抗拒的威壓,一直蔓延到最靠內的總統套房。
只見Kingsize的大床正中央,沈最像是從水裡撈出來般渾身冒著虛汗,後頸處腺/體的灼燒感越發強烈。
謝司衍盯著床上的人,深邃瞳孔陰暗到極致,額角青筋直爆,甜中帶澀的柑橘香不斷撥動他腦中快要斷裂的弦:
「你先忍著,我去給你找醫生。」
謝司衍沉下一口氣,聲音沙啞,身體裡躁動的基因分子正在妄想衝破牢籠。
但他不能動沈最,他必須忍住。
倘若在人無意識時趁虛而入,依照沈最陰晴不定的脾氣,兩個人絕對會斗到死,他還有在意的人,絕不能讓自己的計劃功虧一簣。
謝司衍不斷提醒自己,剛要抬腳,下一瞬,脖頸突然被勒住,猛然一股向後的力襲來,讓他整個人都倒入了柔軟的大床。
緊接著眼前落下一片陰影。
沈最翻身而上,將謝司衍強勢的按在身/下,但顯然這一連串的動作已經用光了他所有力氣,說出的話虛弱無力,語氣卻跟動作一樣強硬:
「你是我的所有物.....你應該脫了乖乖躺下,你他娘的憑什麼走。」
沈最的眼神略顯迷離,但意識卻難得的清醒,在聽見謝司衍要給他找醫生的那句話開始,他的怒火裹挾著邪火便一眾衝擊天靈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