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謝司衍也重新走到沈最跟前,用只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哄道:
「今早我弟弟時芒打電話突發疾病我才送他來的醫院,不要生氣,回去任你罰好不好。」
他略微低著頭,像只垂著耳朵認錯的小狗。
沈最心理上得到些許快感,心情都連帶著好些了。
「哥哥,你們為什麼不進來,還有這位哥哥是誰啊,我從沒聽你說過,你身邊還有這麼帥的人。」
謝時芒盯著說悄悄話的兩個人,撐著下巴笑,像只自認為發現什麼秘密的白兔,眼睛亮晶晶的,乾淨純潔得不成樣子。
沈最聽見他弟弟的問題,抱著胳膊靠在門邊,饒有興趣地望著謝司衍,笑意玩味的說道:
「對啊,告訴你弟弟,我們是什麼關係?」
「是我的.....老闆。」
謝司衍這麼說道,兩個人目光交接,他的眸中閃著奇異曖昧的微光,但回頭看向謝時芒後,那光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工作單位的老闆,因為今早有些需要辦的工作,所以他就順道過來告訴我。」
謝時芒聽見這句話,「啊」了一下,稚嫩的臉上透露著不加掩飾的失望。
之後,謝司衍看著人睡著,關好病房門,這才來到醫院的走廊,而沈最就坐在走廊的座椅上,低頭看著手機。
三樓是單人病房,走廊中並沒有人在,謝司衍走過去半蹲下身,將下巴抵在人的腿上,睜著俊秀的眼睛望著他。
「少爺是不是餓了,我帶少爺去吃飯吧。」
他一口一個主人的叫,沈最的意識中突然浮現出昨晚謝司衍「調/情」說的:
「少爺,這樣子會不會舒服」「少爺不要咬嘴唇」「少爺不要......」類似諸多這樣的話。
零星的片段在腦海中不斷閃現,沈最又感覺有些熱,耳尖都被染上紅暈,在謝司衍又要開口叫的瞬間,他突然有些煩:
「別再叫我主人。」
沈最開口命令:
「不管你叫什麼,反正不能叫主人。」
謝司衍見著他突然彆扭的神情,還有耳尖的紅,心中浮現出一種愉悅,他起身坐在沈最的身旁:
「不叫少爺叫什麼?沈哥,最哥?還是....」
謝司衍故意湊到他耳邊,笑著輕聲道:
「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