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裡是這麼想的,沈最肯定不會說出口,他恢復了些力氣,抬腳狠狠的在謝司衍的腹肌上踹了一腳。
謝司衍完全順著他的,臉上乖順的很,沒有絲毫反抗。
打就打罵就罵,反正人也吃到了,他下次還敢。
沈最踹了幾腳後,疲憊感湧上心頭,他望著窗外微亮的天,困意席捲,頭也不回的交代著。
「帶我去洗/澡,洗不乾淨揍死你。」
「是,少爺。」
謝司衍像個啃到骨頭的小狗,搖晃著尾巴,歡快的就帶人去了浴室。
一切弄完後,沈最已經睡熟了,謝司衍躺在人的身後,盯著在他眼前的白皙脆弱的後脖,這裡是苦澀甘甜的信息素的源頭。
他的眸光閃了閃,舔舐著微癢的虎牙,終究還是沒有咬上去。
翌日,陽光灑進屋內,沈最睡意朦朧的睜眼,Alpha強大的身體素質,讓他沒有絲毫不適。
坐著醒了醒神,他環視一圈後下床出了臥室,發現竟沒人,頓時一種無名火直衝心頭。
敢情這人竟敢睡完就走?!
突然,沈最發現桌上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串電話號碼,字跡飛舞混亂,可見人走的很急。
他拿起手機打過去,對面響了很久才接:
「你在哪?」
沈最冷聲直入主題。
謝司衍早就料到會有這一通電話,聽見對面帶著冷意微啞的嗓音,他回頭看了眼病床上的人,悄聲出了屋:
「我現在有事,你先休息,等我忙完回去好不好。」
他刻意將聲音發軟,沈最卻根本不吃這一套,聽出他是有意瞞著自己,火氣越發濃烈,聲音都冷了下來。
「謝司衍,看清你的地位,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沈最壓著火氣,耐心告誡,再次質問道:
「你到底在哪。」
那邊聞言安靜了好長時間,像是吐出一口氣,謝司衍知道就算他不說,沈最也會找到,無奈開口:
「中心醫院三樓五號病房。」
聽到回答後,沈最就掛了電話,接著又給俱樂部前台打了電話,說讓他們送套Neil Barrett 的休閒裝。
前台一聽是頂樓套房打的電話,又是這奢侈品牌子,忙應道「馬上安排」,緊接著掛了電話就給老闆NO姐打了過去。
沈最沒等多久,房門就響了,他打開門,就看見NO姐拿著衣服站在門口,精緻的面容略顯憔悴,能看出來是擔心的一晚上沒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