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最懶散的靠上椅背,在離開的時候,伸出窗外的手愉悅的對著大門的攝像頭,比了個中指。
赤裸裸的挑釁和嘲諷。
對於氣死沈昌然的辦法有很多種,但最管用的只有一種,那就是——
你不能生是你沒那功能,我功能強大但我偏不生。
管他Alpha還是Beta,反正就是不碰Omage。
誒,就是玩。
謝司衍看了眼沈最靠在椅背,嘴角掛著淡笑的睡顏,眸中溢出的零星溫柔,可能連自己都未察覺。
而當他透過後視鏡望向身後富麗堂皇的別墅時,方才的神情轉瞬即逝,留下的只有化不開的陰沉。
澤園內的一處房間裡,沈昌然望著傳來的監控錄像還有最後的中指,額間青筋直冒,狠狠的將筆記本散落在地上,嚇的身後赤/裸的兩個Omage發抖的抱團取暖。
謝司衍將人送到學校公寓後,連樓都沒讓上,就被某人「好心」的放了一晚上的假。
純純工具人的謝司衍望著已經泛起魚肚白的天,因著第二日還有早課,乾脆回到學校的學生公寓。
他打開門時,室友還在睡覺,壓著聲音收拾東西去澡堂洗了個澡後,也沒著急進屋,而是靠在樓梯處撥出去一通電話。
那邊不過響了幾秒就接了下來,明顯是黑白顛倒的夜貓子。
「謝哥啊,你這一年沒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你失蹤都快報警了。」
謝司衍沒管他的玩笑話,直入主題:
「程三,幫我查一個人,我要他從小到大,二十年間所有明里暗裡的重要資料。」
程三笑著應道:
「沒問題,老價錢,查誰啊。」
「沈最。」
「.......」
對面一聽這名字,安靜了許久,半晌才緩緩吐出兩個字:
「加錢。」
謝司衍沒拒絕:「成交。」
他掛了電話,一轉頭就看見站在走廊里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一個人。
謝司衍眸光瞬間暗了下來:
「余贊,怎麼起這麼早。」
這人是和他同寢室的Beta。
余贊撓著頭笑著道:
「我出來上廁所。」
謝司衍無情拆穿:
「廁所在另一邊,你來這裡幹什麼?」
余贊臉上慌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