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一段情這樣狗血的話說得確實嚴重了些,當時的情況不過是沈最來告白,他拒絕了。
雖然拒絕時的話並不怎麼好聽。
但那個時間段正好趕上他父親終日賭博,要債的討錢的人絡繹不絕的進他家門。
而恰好大少爺的一句:
「我對你感興趣,和我在一起。」
像是命令般,毫無情意,一看就是玩鬧般敷衍的告白就成了他心情壓抑後的「發泄口」。
怪不得每次他看著沈最時,總覺的自己忘了什麼,被這麼一提才終於想了起來。
感情是可以演的,可沈最當時演都懶得演.....
謝司衍一怔,這想法像是彈琴的缽子,撥動了腦中的某根被忽略的弦。
對啊,感情是可以演出來的。
謝司衍站在公寓門口,盯著上面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門牌號,嘴角突然輕挑,揚起一下耐人尋味的笑意。
他的演技可比沈少爺精明的多。
公寓的門突然從內打開,沈最站在門口,臉上多了很多不耐煩:
「這些菜是從土裡新挖的嗎,這麼能墨跡。」
「抱歉沈哥,超市裡的菜不怎麼新鮮,所以挑選的時候多花了些時間。」
謝司衍笑意盎然,丹鳳眼微上挑,一雙漆黑的瞳孔似乎只能裝下眼前一人。
沈最望著他的笑,半晌才說道:
「滾進來。」
半個小時後,四菜一湯就被謝司衍全部搞定。
兩個人異常平淡的吃完飯,可沈最的沉默總讓謝司衍覺得他在憋著什麼大招。
果不其然,謝司衍像往常般收拾完書房中被亂放的書和文件,沈最抱手靠在門口,突然開口:
「你沒什麼要對我解釋的?」
謝司衍手下一愣,神情似乎有些閃躲,半晌憋出來兩個字:
「.....沒有。」
沈最冷笑,謝司衍只聽見身後腳步聲傳來,下一秒,他還沒來得及轉身,腰上猛然一下重踹,整個人都撞上了書架!
書架搖晃,上面剛放好的書順勢嘩啦啦的灑落。
沈最毫不留情,第不知道多少次一把扯住他的長髮,讓他被迫揚起頭:
「謝司衍,這幾天給你點好臉色,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的身份。」
頭皮傳來熟悉的拉扯感,但謝司衍竟出奇的沉默,他的頭是向後仰的,眼眸卻是半垂。
從謝司衍賣給他一直到現在,沈最頭一次看見他這樣反抗命令,不對勁的一面,像是較著勁的小孩兒,幼稚的不行。
但這樣的幼稚同樣也能激起沈大少爺的怒火,他手上力氣加重,剛要開口,謝司衍突然像被重新啟動的機器:
「沈哥要我解釋什麼?那個論壇?那些流言蜚語?還是.....」
他抬眸望向沈最,緩緩吸下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