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公司資金鍊瓦解,我可以幫你,救你公司一條命。」
這樣的大話劉崢知道是不應該信的,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大腦像是短路般,被蠱惑道:
「你想怎麼做?」
謝司衍將高腳杯傾倒,紅酒續續落在草地上,他慢條斯理道:
「很簡單,沈家少爺最近一直在爭一塊地,你只需按我說的,將那塊地搶過來。」
半個小時後,後花園池塘,謝司衍將名片上的電話號碼記在腦中,拿出打火機燒掉。
搖曳的火光映在眼底也照不亮那濃重的黑。
隨手扔進池裡,轉身往回走去。
沈最眉目冰冷,靠在宴會廳窗前驅趕著身上殘留的Omaga信息素。
「沈哥,抱歉,去了趟洗手間,不小心迷路了。」
謝司衍走近,突然聞到一股淺淡的味道,他眸光微暗,湊的更近:
「為什麼讓Omega碰你?」
這問話占有欲極強,沈最冷冷瞥了他一眼,謝司衍察覺到問題有些過界,剛要拉開距離。
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沈最一下拽住謝司衍落在胸前的頭髮。
「別動,老實待著。」
謝司衍聞言,聽話的不動了,過了半晌,沈最似乎又不滿意,皺了皺眉,像是做了什麼心理準備,煩躁的「漬」了一聲。
「湊近點,信息素釋放出來。」
謝司衍神色一頓,沈最被盯得有些彆扭,狠著臉:
「看什麼看,還不照做!」
「是,沈哥。」
謝司衍眸中閃著難以察覺的光,湊上前,半邊胸膛貼近他的後背,將手掌虛搭在沈最的腰間,慢慢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隨著信息素的流落,沈最身上那股甜澀味似乎也勾出來,謝司衍盯著他的後頸,虎牙又開始發癢。
沈最在依賴他的信息素......
謝司衍掩下眼底的暗沉,輕笑一聲,自然的給沈最找台階下:
「我的信息素說是有安神的功效,沈哥忙了一晚上,聞一聞沒壞處。」
沈最望著窗外,只「嗯」了一聲便沒了下話。
山間松露的清冽香味緩緩而來,像是寒冬雪後刮來一小陣清涼的風,舒適的貫通百骨。
一開始聞靜然刺鼻的信息素已然被這股風吹散,毫不見蹤影,沈最暈沉的大腦終於得以舒緩,
「Alpha之間的信息素具有排斥性和敵對性,為什麼你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