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長發散落,被遮擋的眸中異常清醒,哪裡有方才半點迷離。
聞樺榮的藥應該是能專門勾起Alpha性/欲的特效藥,可能對Alpha效果顯著,可謝司衍不是Alpha。
他是凌駕於全世界所有性徵的Enigma!
那藥對他沒有絲毫作用。
但是,他說過,這個人他一定會睡第二次!
翌日。
沈最睜著眼從睡夢中醒來,頭腦沒有任何的不適,反倒異常清醒,渾身帶著釋放過後的輕鬆。
他擋了擋照進屋內刺眼的陽光,一轉頭,謝司衍完美的俊臉就出現在床邊。
謝司衍將頭抵在床上,見人醒過來,頓時乖巧的笑了:
「沈哥你醒了,謝謝沈哥,昨晚幫我解藥。」
沈最反應了一會,然後他冷冷笑著,起身,抬腳,踹人,一氣呵成。
謝司衍已經摸清了沈最發脾氣的套路,對大清晨的飛來橫禍倒沒什麼太大意外。
但意外的是,沈最打完人套上浴袍便去了客廳,語氣冷淡:
「我餓了,叫人來送早餐。」
謝司衍眉頭一挑,心想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心裡憋著什麼其他的壞....
對於謝司衍的彎彎繞繞,沈最根本沒放在心上,被睡一次也是睡,被睡兩次也是睡,找機會隨便收拾一頓就成。
要是整日斤斤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沈最早就被氣死了。
但對於某些人教訓還是要給的,要不然有些蝦兵蟹將要上天啊。
他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方銘,幫我調查一下沈昌然最近和聞家的合作,然後找些人從中做作祟 ,別讓聞家日子安生........好,謝了。」
三天後。
在第三個要施工的工地被人頻繁鬧事後,聞樺榮算是知道自己惹到了硬茬,連忙去了趟沈家別墅。
一進門看見沈昌然就是一頓哭訴:
「昌然啊,你說說沈大侄子這事鬧得,是你說可以適當採取點手段,讓靜然和沈最發生點關係,也好兩家結親。
但現在這事鬧成這樣,我工地不動工,拖一天就要賠一天錢啊!」
沈昌然漫不經心的吸著煙,雲煙霧繞之下,透露著上位者的威嚴和深沉:
「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有臉來找我。」
聞樺榮尷尬的笑了笑,可謂是敢怒不敢言。
沈昌然將菸頭碾碎在煙盤裡,沉聲道:
「工地的賠償,我會報銷,沈最就那點本事,鬧不出多大的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