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樺榮的臉色閃過一瞬的不自然,但他還未來得及說完,謝司衍拿過這杯酒,瞬間下了肚。
聞樺榮望著空酒杯,表情瞬間裂開了。
沈最勾著唇冷笑著:
「怎麼?聞叔叔,這酒是有什麼特別,讓你這麼在意?」
「沒有,怎麼會!」
聞樺榮擦了擦額角不存在的汗,又說了幾句,連忙帶著自家的女兒離開了。
但沈最沒走,他依舊靠在窗邊,吹著夜風,半晌才終於開口:
「感覺怎麼樣。」
「可以說實話嗎?沈哥。」
「說。」
謝司衍扯了扯領帶:
「身體難受,有點熱,很奇怪,像火.....」
沈最瞪他:「別磨嘰」
謝司衍快速道:「想和你睡覺。」
沈最:「.......」
第16章 可不可以給個獎勵
「謝司衍!」
沈最咬牙切齒地喊道,一這樣,就說明他在生氣的路上。
但謝司衍很無辜,他聳了聳肩,癟著嘴:
「是沈哥你讓我說實話,別磨嘰的。」
沈最冷哼一聲,留下一句:
「自己解決。」
便轉身上了電梯。
宴會舉辦時間很長,甚至能持續到後半夜,所以主辦方基本上都會將整個酒店全部包下,樓上房間只要找侍從刷卡都能進入。
沈最進了間總統套房,坐在沙發上,疲憊的揉了揉額角。
一直以來,他對於這種商業宴會提不起任何興趣。
一群人湊在一起,虛與委蛇,耍耍心思,拍拍馬屁,就算談成合作,最後又少不了人際關係的折騰。
他閉著眼睛想著剛才和幾位房地產董事談到的城北地皮,漸漸一股熟悉的味道鑽入鼻腔。
像是知道謝司衍會跟上來,他依舊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讓你自己解決,現在滾出去。」
謝司衍半跪在人的身邊,藥效上涌,他臉頰微紅,膽子都大了,環上人勁瘦的腰肢,將頭深深的埋了進去,聲音悶悶的。
「沈哥....好難受。」
他的頭不老實的在蹭,沈最難得任由著他,但還是閉眼養神,沒有絲毫回應。
他受過這種藥的威力,知道隨著時間流逝的那種焦灼和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