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衍不著痕跡的釋放信息素,果然床上人翻了個身,輕哼一聲,尾調像跟勾子,勾的他心猿意馬。
不找片刻,一股甜澀的信息素就冒了出來,謝司衍心情良好,伴著兩股糾纏的味道進入了夢鄉。
接下來的幾日,沈最越發的忙,一忙睡眠質量就不好,謝司衍這個安神香便起了大作用。
書房內,沈最聽著電話,揉了揉眉心:
「所以一定要這個人來你才能願意開始研究所的研究工作?」
那邊停頓了半晌,緊接著一道平淡微涼的女聲傳了出來:
「不是我為難,是只有寫出這篇學術報導的人來,才能開始所里的AO基因分裂研究。」
沈最起身,點開電腦:
「那個人的筆名叫什麼?」
「空白。」
拿著咖啡進屋的謝司衍聽見這名字,腳步突然變得緩慢,眸中多了某種難以訴說的深沉,但轉瞬即逝。
「我查到消息會通知你。」
沈最掛了電話,接過謝司衍遞來的咖啡。
「空白這個筆名我認識。」
謝司衍突然開口。
沈最滑鼠一頓,抬眼望他,帶著打量:
「在哪?叫什麼名字?」
謝司衍想了想:
「是我的一位老師,他在指導我論文的時候,我無意間看過他的筆名。」
「沈哥你想聘他嗎?」
沈最撕下一張紙,沒回答他:
「將名字,聯繫方式所有你知道的詳細消息都寫下來。」
但謝司衍卻沒動那張紙,而是湊他身邊,笑著眨了眨眼睛:
「他年紀大了,不會出山的,沈哥你別聘他,聘我,我很便宜的。」
第18章 特殊的愛好
「你當我在跟你玩笑?」
沈最半眯眼眸,銳利的視線自上而下掃量謝司衍,上位者的深沉和壓迫徐徐而來。
熟悉的感覺再次來臨,謝司衍的行為似乎總在無意識間想要擺脫主僕關係的牢籠。
沈最修長的手指捏起人的下巴,幽幽說道:
「狗就是狗,別白費心思妄想當主人。」
真敏感,謝司衍想著,垂著的眼眸隱下某種情緒,握住沈最的手,臉頰溫順的在他的掌心蹭了蹭,嘴角揚起乖巧的弧度。
「我說過,我是沈哥一輩子的所有物,這點不會有任何的變化,而且我賣身契都給你了,也沒膽子造反。」
他說的輕快,沈最冷哼一聲:
「你最好沒這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