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你拜託我的事情我辦好了,你的學術報告也幫你交出去了。」
謝司衍半開玩笑道:
「您的這通電話算是及時救了你學生的命。」
「不知道你再胡扯什麼,你拜託的事,我全辦到了,那你答應我要參加的學院研究項目可不能食言。」
「您放心,我會去的。」
得了承諾,陳教授開心極了,又寒暄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
「哎呦,還活著呢,阿最竟然沒給你砍死,我都準備過來幫著埋/屍了。」
突然,門口傳來一道輕佻的嗓音。
謝司衍抬眸,方銘正靠在門框上,一副看戲的痞樣,但眼底混著的陰沉和狠勁卻抹不掉。
上流社會的圈子裡能真正和沈最從小玩到大的,只有方銘,這樣的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是個沒手段沒頭腦的人。
「方少爺早。」
謝司衍沒興趣理他,淡淡說道,起身向著客廳走去。
客廳中,沈最正坐在沙發上,抽著煙。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沈最抽菸,優雅而又深沉。
他輕抿一口後再呼出,雲霧繚繞後的那雙眸子裡平淡如水,看似毫無波瀾,但其實是深海中的斷崖。
危險卻又勾著作祟的好奇心,想要再探一步。
謝司衍走上前,半蹲下身:
「沈哥,調查.....」
「閉嘴。」
沈最突然厲聲說道,他直起身,正視著謝司衍的眼睛。
「你要再敢提一句,我就砍掉你的舌頭。」
他徐徐道來,語氣漫不經心,但沉重的威脅如滾滾黑雲壓城,無盡的壓迫。
謝司衍沒說話,無聲的對峙後,半晌,他再次揚起乖巧的笑意:
「是,全聽沈哥的。」
方銘靠在二樓的圍欄處,看見這一幕,輕嗤一聲。
之後半個月,除了謝司衍平常在沈最公寓做的一日三餐,兩個人似乎就沒了其他的交集。
而這段時間,謝司衍一方面有時間多陪陪謝時芒,另一方面幫助陳教授所負責的學院研究項目取得了突破的進展。
這給陳教授高興壞了,他就知道依靠謝司衍在生物基因方面的天賦異稟,他的研究絕對能事半功倍。
開心過後,難得給全研究小組放了一天假,叫他們聚聚餐好些休息休息。
謝司衍對這些一向不感興趣,剛要回家,沈最的訊息就傳了過來。
「城北研究院,半個小時內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