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棋子罷了,再說他是你送來的寵物,心裡到底憋著什麼壞,你沒查清? 」
方銘跟在他身後上了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能查的當然的都查了,但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事咱們見的還少嗎,反正男人的直覺,他不簡單,多點防備心不是壞處。
就是不知道嘉樂怎麼想的,竟然覺得他長得好看。」
「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沈最突然說道。
方銘疑惑的動了動鼻子:
「沒有啊,什麼味道。」
沈最發動汽車,哼笑一聲,說道:
「醋味。」
方銘:「......」
一個月後。
城北研究所的研究已經步上了正軌,沈最走進四樓實驗室。
林佳安正站在實驗儀器前記錄數據,聽見聲音僅是冷漠的點頭示意。
她和林嘉樂是雙胞胎,但卻是一頭烏黑亮麗的齊肩短髮,聽說是隨自己的華國母親。
比起林嘉樂的活潑,她少言寡語,渾身透露冷意,白大褂一絲不苟,精緻而又幹練。
沈最每個星期都會過來視察,和她除了必要的交流外也沒多說過一句話,對於她的態度見怪不怪。
他環視一圈後,整個四樓的研究區只有林佳安一個人,於是向最裡面走去,果然在休息區看到了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謝司衍。
謝司衍同樣一身白大褂,頭後仰枕在沙發背上,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喉結性感凸顯,挺翹的鼻樑上依舊戴著透明的護目鏡。
沈最見過他這副裝扮做研究時的樣子,嚴謹專注,令人敬畏。
面對工作和其餘人,他似乎很少笑,所以就顯得格外冷,和林佳安負責四樓的核心部分,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炎熱的夏天就算不開空調,也冷的出奇。
被研究所的其他工作者開玩笑的稱為研究院的北極地帶,冷漠殺神。
沈最淡淡看了他一眼,翻看著茶几上謝司衍備註的實驗數據,他雖然不涉及基因研究領域,但看著紙上一天天上升的趨勢,便知道一切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沈哥....」
帶著些許倦意的沙啞嗓音傳來,緊接著沈最腰間一緊,謝司衍的雙臂習慣性環住了他的腰身。
然後又變成了薩摩耶,搖晃著尾巴懶懶的撒嬌:
「沈哥兩個星期沒過來,我的相思病都要犯了。」
無論何時何地,他都能說出這般肉麻的話。
先不論沈最信不信,但謝司衍的臉皮是真的厚。
「謝司衍,第三部分的數據已經整理好了,你現在要不要看。」
林佳安嗓音清冷,伴著腳步聲正往休息室走來。
而就在她要推開門的那一刻,沈最動作麻溜迅速,拽頭髮,抬膝,懟向謝司衍的胸口,下一秒神情自然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這一套行雲流水,優雅至極,謝司衍只覺胸前猛地一下痛,被迫鬆開環住沈最的胳膊,捂著胸口,止不住咳了幾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