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著沈最的下顎,兩個人吻的密不可分,沈最原本工整的襯衫領帶散落,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全部被解開,露出了精巧凸顯的鎖骨。
又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兩個人才終於停止。
謝司衍將整個頭都埋進沈最的肩窩,而沈最的胸膛也在輕微起伏,兩個人的眸中多多少少都帶著某種未完全消盡的欲/望。
謝司衍抬眸:
「沈哥,晚上我想去你家裡給你做飯。」
沈最聞言冷哼。
自從謝司衍進了研究所,他就將他的「管家」職務暫時停止了。
在這樣的氣氛下說出這樣的話,其中深層的含義他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他眼眸半眯,抬手拍了拍謝司衍的臉頰,笑意玩味:
「這一個月你的廚藝最好有所長進。」
等兩個人噴完整整三瓶信息素阻隔劑,出休息室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
但因為高濃度的信息素,休息室在一個星期內也肯定無法使用了。
沈最一出門,就看見氣氛微妙,成三角形站立的三個人,方銘還有林家姐弟。
林佳安見到沈最,冰冷難看的神色降了降,對著方銘開口,語氣異常強勢:
「多謝方先生厚愛,但林家不過普通的家庭,高攀不上您這樣的大戶,你和嘉樂沒可能。」
說完,拽上林嘉樂的手轉身就離開了。
方銘頭一次遇見敢給他擺臉色看的人,不生氣是不可能的,可一想到在這人是嘉樂的親姐姐,再大的火氣都發不出來。
「看來你的愛情路並不怎麼順利。」
沈最站在他身邊,狀似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啊,你說我怎麼這麼慘,好不容易找到個喜歡的,人都沒追到,就要先打終極BOSS。」
方銘嘆了口氣,剛要習慣性的搭上人的肩膀,聞到他身上的味道突然皺了皺眉:
「你噴什麼香水了,怎麼這麼難聞,還有你嘴唇怎麼這麼紅,是不是中午背著我吃南城那家新開的特辣級菜館了。
你不仗義啊,吃飯都不帶喊哥們的!」
沈最:「.........」
他嫌棄地撥開方銘的手,無語地走出門:
「算了,你還是單著吧。」
夜晚,楓大附屬高級公寓頂層。
沈最坐在床邊,抬手在身邊的床上拍了拍,謝司衍便像只即將被餵食的薩摩耶,搖晃著尾巴乖巧的走了過來。
就這樣折騰到凌晨四點。
天邊微微泛著魚肚白的光亮,謝司衍猛然間睜眼,眼底好似沉沉壓抑著什麼。
他看了眼身旁正陷入深度睡眠的沈最,在客廳的背包中翻出幾隻透著晶藍色液體的注射器,轉身去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