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鐘,卻好像過了一個世紀的漫長,沈最終於被放開,下一秒。
「啪!」的一聲響,在寂靜的樓梯間迴蕩。
謝司衍只覺臉側火辣辣的疼,然後腹部被猛地一踹,後背結實的撞在牆壁上。
沈最胸膛輕微起伏,唇瓣泛紅,唇角染著謝司衍舌尖的血絲,他雙目布著紅,顯然是被這種強制般上位者的手段氣得不輕。
可謝司衍靠在牆上,抹去唇邊的血絲,竟然還在笑,長發散落,冷白的臉上盡顯陰鷙。
沈最將他狠狠抵在牆上,咬牙切齒的說:
「謝司衍,你是不是要死。」
「沈哥,四樓還有炸彈。」
謝司衍突然開口,沈最的瞳孔猛地一怔。
他輕嘆一口氣,繼續說道:
「當時,我在四樓發現了安裝的炸彈,想著,四樓是研究項目的中心地帶,是所有人歷經四個月的成果,更是沈哥最看重的地方。
所以我花了些時間拆除炸彈的定時裝置,幸虧炸彈裝置粗劣,依靠我從書上學的能夠解決。」
明明是拆炸彈這樣一不小心就沒命的事被他說的卻異常平淡,沈最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謝司衍沒感覺自己無意間又凡爾賽了一把,還在繼續說著:
「以防其他地方還有炸彈,我查了那個人全程的監控,找到了另一處藏炸彈的地點,我趕過去拆除了計時器,卻發現那個人竟折返回來,而林嘉樂也被拖進了研究中心,可就在我要跑過去救人的瞬間。」
他抬眸,神色冰冷:
「我剛才拆除炸彈的地方爆炸了,所以。」
「所以還有其他人在控制炸彈。」
沈最已經放開了他的衣領,臉色凝重,冷聲接道。
「沒錯,計時器可能只是個幌子,真正操縱的人藏在背後,雖然不清楚為什麼要這樣做,但他們目的很可能也是沈哥。」
謝司衍緩出一口氣,突然將沈最猛地環抱,把頭深深的埋進他的頸窩:
「等到四樓救出人之後,我將那個Alpha挾制,靠近休息區的側面有一小片落地窗,我在對應的樓下叫人安排了氣囊,找準時機,直接跳,雖然不知道炸彈什麼時候會爆炸,但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傷。」
他的聲音悶悶的,卻異常篤定。
他想到了一切可能,也從頭到尾都安排好了一切,最終的目的都是讓沈最活下去。
山間松露的信息素還在緩緩釋放著,好像就算到了最後一刻,他也想讓沈最安心。
沈最被他緊緊抱著不動,面色依然是冷的,心臟卻莫名的有些麻。
他刻意忽略這種感覺,半晌,伸手拽起人的頭髮,淡淡說了句:
「自作主張。」
然後推開他,轉身上了樓。
而望著他的背影,謝司衍的眸色暗了下來,不知想著什麼。
四樓的樓道空無一人,兩邊是一個接著一個放各種資料的屋子,一直走到盡頭,便是金屬大門,裡面就是核心研究室,也是謝司衍他們平時工作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