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是什麼啊?」
謝司衍聞言睜開眼,眼底的深沉一掃而過,將手上的紙撕碎了扔進垃圾桶,笑著道:
「隨便畫畫,我不是告訴你不要隨便出門嗎,你怎麼不聽話。」
謝時芒笑著擺擺手:
「哎呀,哥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而且我噴了好多好多抑制劑,不信你聞聞,身上根本沒味道。」
謝司衍確實沒發現什麼信息素,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
謝時芒幫他把飯菜擺好放在桌子上,看了謝司衍幾眼後,試探性的說道:
「哥哥,你的發/情.....」
「時芒,這是你親手煲的湯?看不出來,廚藝見長啊。」
謝司衍打斷他的話。
謝時芒看著他帶著笑的面容,知道是不想多說,嘆了口氣:
「對,哥你多喝點,好好養身體。」
此時醫院五樓休息室。
方銘看著沈最將恢復藥吃完後,繼續說道:
「研究所的事情很奇怪,我查了三個月,竟然查不到任何東西,所有事情被抹的太乾淨,像是有人刻意為之。
就連那個爆炸狂Alpha能找到城北研究所,還知道核心在研究大廳四樓,甚至拿著炸彈和槍。」
他冷笑一聲:
「這些點加起來就知道他背後絕對還有其他人,而且這個人的實力不容小覷,最,你想想最近有沒有什麼人和你結了仇 ,你告訴我,老子非削了他不可!」
沈最喝了一口水,幽幽開口:
「沈昌然。」
說著,他挑眉:
「你削不削,削的話,我給你準備把好刀,他的皮可厚的很。」
方銘:「.....」
他神色一愣,靠在沙發上很長時間沒有說話,最後還是難以置信的艱難道:
「你要不再想想,絕對還有別人.....不是,他是你爹啊!至於嗎!」
沈最看他一副備受驚訝的表情,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逗你玩的,你怎麼還真信。」
「我去,正經人嚇起人來真他娘可怕。」
方銘緩了一口氣靠在沙發上。
「真的,你別嚇我,都說虎毒不食子,你和沈叔叔雖說確實有矛盾,但你是他獨子,這些年不也在培養你當繼承人,你別瞎想了,我再查查吧。」
沈最點頭沒說話,明亮的光也照不亮他眼底深藏的陰暗。
他閉上眼靠在沙發上,突然感覺有些累,腦海中莫名浮現出謝司衍巧奪天工的俊臉。
發現除了在床上時才會露出的野性和饜足,基本上全都是乖巧帶著迷戀的笑臉。
「喂!想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
方銘在他眼底晃了晃手,被沈最一下打開:
「我沒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