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望著電腦上探出車窗的男生照片,神經緊繃,手上死死攥緊滑鼠。
桌上的手機鈴聲響個不停,直到第三個電話再次打來,沈最才像是找回了真實的感覺,緩出一口氣,接了起來。
聽筒中傳來方銘低沉正經的嗓音:
「最,來我家一趟,還記得我當時告訴你,查研究所周邊監控時看見的可疑人嗎,現在我抓到了,他.....算了,你還是趕緊過來吧,一兩句話說不清。」
「好。」
沈最說道,掛斷電話。
深深看了眼電腦上的照片,關機,出了書房。
謝司衍見他拿到車鑰匙,走上前說道:
「沈哥,你要出門嗎?你喝酒了,我開車送你過去。」
沈最看了他一眼,將鑰匙丟了過去,轉身出了門。
方銘見到進門的沈最剛要說什麼,就看見跟在身後的謝司衍,不由皺起眉:
「他來幹什麼?」
沈最只是說道:
「人在哪?」
方銘指著地下室的門:
「裡面,一開始不老實,讓我揍服了。」
沈最「嗯」了一聲後,轉身就進了地下室。
謝司衍還想跟過去,方銘一下擋在他身前,瞪著他,推了下他的肩膀。
意思是老實待著,他沒資格進。
然後便跟了上去。
謝司衍面無表情,拍了拍被碰地方不存在的灰塵,靠在了一旁的牆上,靜靜等著。
恰好他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備註後接過:
「程天因為賭博和吸/毒進監獄了,二十年內不會再出來了。」
林佳安的嗓音傳來,她的嗓音依舊清冷,但多了幾分解脫。
「謝謝你,謝司衍,要不是有你幫我查到的證據,可能我要被這個男人噁心一輩子了,算上嘉樂,你救了我們兩次,有什麼可以幫你的,我一定會盡力。」
程天是林佳安在國外留學時認識的,相處不到一年便結了婚,可知人知面不知心。
在畢業時,他竊取了林佳安三年的科研成果,賣給一個大公司,獲得了巨大的名聲和地位。
而林佳安卻因此延畢,再次畢業後,和程天離婚,回到了國內。
程天卻因為偷來的東西根本無法駕馭,屢次失敗,欠下高額外債,被外人嘲諷,他又是個心高氣大的,受不了逃回了國。
再之後就一直糾纏林佳安,手段越發偏激。
而謝司衍也是在一次研究所下班後,無意間看到了拿著刀威脅林佳安的程天,這才幫了忙。
聽她這麼說,謝司衍也不客氣,平淡道:
「我救了你們兩次,那正好我有兩個忙需要你幫,我發簡訊給你。」
他說著就掛了電話,編輯消息發過去,恰巧阿四的電話打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