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絕對出問題了,我給你地址,先找Omage穩定.....」
寥無人煙的郊區公路,輪胎磨蹭地面的刺耳聲驟然劃破夜空。
謝司衍猛踩剎車,高速行駛的車輛在強制制動後一個甩尾,後燈劃下光痕,剎那間停止。
而沈最的手機因為巨大的慣力被迫扔出,方銘的聲音被掐斷在聽筒中。
「謝司衍,你他娘是不是有病!」
這些只發生在短短几秒,沈最本就不穩定的情緒瞬間就被激發。
「為什麼要找Omage。」
謝司衍冷淡的話傳來。
沈最大腦來不及做出反應,謝司衍已經下車,然後打開了後車座的門。
「我也能讓你舒/服。」
他半跪著,一手撐著車窗,另一手按在沈最身後的皮質座椅上,以強勢且無法拒絕的姿勢,將沈最全部籠罩在屬於自己的領地下。
車內沒有開燈,無盡的黑像深淵巨口將兩個人吞噬,沈最卻能感覺到謝司衍壓沉的嘴角和明顯被惹怒的情緒。
沈最不知道他又犯了什麼神經。
解決Alpha的易感期只有兩個辦法,一是用抑制劑,二就是找Omage紓解。
因為那種想要標記占有是來自Alpha身體的本能。
大多數Alpha都會選擇後者,但沈最因為Omage信息素排斥症,這麼多年來一直都使用特質的高濃度抑制劑。
沈最沒時間和他耗,他眸中暴躁的情緒濃郁,已經完全進入了易感期。
他一把扯過謝司衍的衣服,沉聲命令:
「別廢話,現在立刻開車去醫院。」
謝司衍攥住他布滿青筋的手腕,眸色黑的如墨:
「不用Omage,也不用抑制劑,沈最,我就是你的藥。」
他說完,就不容拒絕的吻上沈最的唇。
沈最瞳孔輕顫,像是陷入無邊無際的汪洋,謝司衍的信息素將他的淹沒。
寒冬中松露的味道似乎將他體內妄想衝出牢籠的暴躁因子凍結。
就像謝司衍說的,他的「藥」竟神奇的將沈最穩定下來,可偏偏剩下了欲/望。
*
謝司衍將沈最從後緊緊擁住,手臂膨發的肌肉像是要將人勒緊骨肉中。
他眼神中布滿血絲,死死盯著沈最後頸,赤裸裸擺在他眼下的腺/體。
被易感期折磨的不只是沈最,還有備受影響的謝司衍。
巨大的刺激下,想要標/記獨占的意識侵蝕著他的識海。
謝司衍將額頭抵在沈最的後背,閉上眼睛,聽著他隱忍抽氣,指甲將皮質座椅抓出深痕…
可是,刻在靈魂中的甜澀味自沈最的腺/體溢出,不斷流通他的四肢百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