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還沒說什麼,謝司衍倒是先搶先開口。
「輪的到你說話嗎。」
沈最看著他們兩個又要鬥起來,睡眠不足加上易感期的疲憊讓他的額角有些發痛。
「我沒事,之後再去醫院檢查,你的房子找的怎麼樣?」
「兄弟辦事你放心,已經找到了。」
方銘被轉移話題,將鑰匙拿出來:
「彼樹灣是高檔公寓,早些年就沒套房了,我一朋友正好有一處閒置的,可以先住著,等有機會和他談談,讓他賣給咱們。」
沈最接過鑰匙。
「行,多謝了。」
接下來,方銘還是提議說帶沈最先去醫院檢查檢查,但被沈最拒絕。
方銘拗不過他,看著人確實疲憊的很,索性先離開。
走之前,他來到謝司衍面前狠狠戳著他的胸膛,冷聲威脅道:
「你小子最好老實點,倘若讓我發現你藏的壞心思,小心把你扔到海里餵魚!」
說完,瞪了他一眼就出了門。
至於方銘的話,謝司衍就從未信過,可以說他渾身上下沒有哪個器官是不被人惦記的了。
他倒是有點想切了方銘的手指餵魚。
但也就是想想,要真做了,沈最大抵會發飆,發飆了就不給睡。
謝司衍衡量了一下,發現這筆買賣很不划算。
沈最不知道謝司衍的精打細算,依舊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
謝司衍壓下心思走過來,變臉比翻書還快,溫柔的幫著他按了按額角。
「沈哥的易感期還沒結束,我們可以繼續嗎?」
沈最睜眼就看見站在自己身後的謝司衍,他勾了勾手,謝司衍聽從命令乖乖低下頭。
兩個人呼吸交纏,沈最拍了拍他的臉頰:
「再敢在我身上留下痕跡,我就把你的牙拔光。」
謝司衍輕笑:
「是,主/人。」
說著低頭吻上了沈最的唇。
Alpha易感期持續時間三天,而三天過後,Alpha還會陷入一段可長可短的深度睡眠。
而謝司衍就一直陪著沈最。
十天後。
謝司衍從學校出來,突然被一群衝上來的黑衣人圍在了中間。
他面無表情的繼續往前走,在一個黑衣人要碰到他時,挾制住手臂就是一個過肩摔。
動作狠戾迅速,毫不拖泥帶水。
在其他人要開打的時候,一個穿著工整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的人走了出來。
「謝先生,你好,我們老闆想和你談談。」
謝司衍理都不想理,那個人淡淡又加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