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眼神陰翳,冷若寒冰,手虛搭上沈愀然那纖細脆弱的脖頸。
「你敢!」
沈昌然憤怒的厲聲道:
「沈最,看清你的地位,你沒資格也沒能力跟我斗!」
沈最不在意,嘴角上挑,沒什麼笑意,只有嘲諷和不屑。
他沉聲,宛如惡魔的低語:
「你說你好不容易多了一個種,我不做點什麼給你心裡填填堵,寢食難安啊。」
沈昌然像是被這笑刺激,一瞬間,那將他身體搞垮的女人死之前的冰冷和嘲諷猛然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眼底的厭惡和恨意毫不加掩飾的流露:
「你跟那毒婦一樣噁心,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去見她。」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沈最的瞳孔卻怔了一瞬,下一刻,無盡的怒火熊熊燃燒。
「你他媽有什麼資格提起她!」
他怒吼道,雙目赤紅,突然從沙發上起身,用盡全身力氣,一拳狠狠捶在沈昌然的臉上。
沈昌然摸著嘴角的血,滿眼不可置信,多年上位者的他已經很少沒人敢這麼對他,觸及尊嚴和顏面的恥辱感瞬間上涌。
沈昌然身後的保鏢對這突然的變故愣了三秒,這才反應過來,擺起架勢就要往前沖。
謝司衍見狀,抬腳就踢上去,他身高腿長,那些保鏢還沒碰到沈最的邊,就被他踹飛了出去。
旁邊有人幫著解決雜碎,沈最就單撂沈昌然,臉上一拳不夠解氣,把他狠狠抵在牆上,就又往肚子上來一拳。
拳拳到肉,像是往死里揍。
「住手!」
突然,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吳秘書一聲大吼,手裡拿著槍,對準謝司衍,但話確是對沈最說的:
「沈少爺,住手,我不想開槍,老闆是你的父親,你不應該這麼做。」
不應該?
沈最冷哼,他的字典里就沒有「不應該」這三個字,但他還是放開了沈昌然。
活動著手腕,慢悠悠走到了謝司衍的面前。
而那把對準謝司衍的槍,此時正好對準了沈最。
謝司衍和吳秘書神色均是一怔。
只不過謝司衍望著擋在身前的人,慢慢的,眼底浮出了笑意。
而吳秘書拿著槍的手有想要收回的意圖,還是勉強穩住:
「沈少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開槍啊。」
沈最勾著唇,他的面色比在場的任何人都冷靜,但動作卻比所有人都瘋狂:
「怎麼,你敢拿槍,沒膽子開槍。」
吳秘書咽了咽口水,拿著槍的手有些發抖。
沈最看著他的慫樣,神色變的狠戾,抬腳就衝著吳秘書狠狠踹過去,在這過程中,一手奪過了他手裡的槍。
然後,「砰!」
消音槍發出一下悶響,子彈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分毫不差擊中吳秘書的胳膊!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