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易…?」
雖然是疑問,但眼前的一切已經說明了答案。
「沈哥,我好難受.....」
謝司衍將頭抵在沈最的肩膀,聲音暗啞還帶著些可憐。
從小到大,沈最頭一次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當下的情況。
現在將人送回去肯定是不可能了,這裡又沒有抑制劑。
難不成.....
再讓謝司衍來一回?
這想法一經出現就被沈最採納了。
兩個人都來了這麼多回,他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再多一回又死不了。
而且上一次他這種情況到來的時候,一沒靠抑制劑,二沒有Omage,全憑謝司衍腰力好和鍥而不捨的耕耘,也安全度過了。
雖然在生理上和醫學上都很超乎常理,但兩個人的體內氣味確實意外合適,這是連沈最都已經接受的事實。
短短几秒,沈最腦海中的想法已經過了好一會,這麼想著,他直接道:
「進來,我沒興趣露天。」
每到沈最說出這句話,謝司衍都會化身成大型犬,二話不說的撲上來。
但此刻,不知出於什麼心理,謝司衍卻一把推開沈最,搖著頭:
「不要。」
沈最:「......」
他表情有一瞬的呆愣,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可謝司衍抗拒的表情和後退的動作,讓他明白謝司衍真的不想
沈最:「.......」
一瞬間,滔天的火氣和羞辱感席捲而來,沈最頓時被氣笑了。
老子都做好準備了,你TM的竟然敢不要!
他神色冰冷,語氣加重,再次強調:
「我讓你進來!」
可謝司衍卻不知道是生錯了哪根弦,執拗的搖著頭:
「不要,我會忍不住.....忍不住....」
他話都沒說完,「乓當」一聲巨響,沈最狠狠將謝司衍按在了燈塔的牆上!
他怒火中燒,神色狠戾,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TM讓你忍了嗎!」
過了好半晌,謝司衍抬起手撫上沈最的脖頸,他聲音輕飄飄的,聽不出什麼實質的情感,但每一字每一句都讓沈最瞳孔微怔。
他說:「可是我會忍不住*……」
海風緩緩浮動,這次輪到沈最陷入了沉默,後頸的手試探性按壓到後頸,透露著暗示和危險的意味。
謝司衍見著眼前人沉默,眸中閃過細微的暗光,隨之手上用力,兩個人位置頓時互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