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出來?
林嘉樂沒懂什麼意思,也沒放在心上,聽見方銘的問題回道:
「我也不清楚,只不過姐姐走的時候說是幫一個朋友的忙,我也沒具體問。」
方銘「哦」了聲,可能是被門內的兩個人感染,他不知想起什麼,咳了一聲:
「那之後是不是你一個人在家?」
林嘉樂聽出他的意思,臉色慢慢浮上紅暈,小聲的「嗯」了下。
然後兩個人之間突然陷入沉默。
半晌,方銘拽著磚縫裡的草,有些心猿意馬:
「你要不要來我家住?其實...那個,我家貓會後空翻。」
林嘉樂:「......」
方銘:「......」
他反應過來後,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情場小王子怎麼關鍵時刻沒腦子!
他連忙圓道:
「不翻也行,看你心情,不是,它挺厲害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方銘無奈的捂著臉,索性放棄掙扎:
「其實我想你了,我就想抱著你,沒想其他的,你姐姐這麼嚴,你又經常忙,煲電話粥煲的我都快熬成湯了。」
林嘉樂輕笑:
「可是我姐姐出門前特意警告我,晚上不許和叫方銘的人夜不歸宿。」
方銘一聽這話,頓時感到失望。
但這感覺還沒落實際,林嘉樂又笑著道:
「所以,就委屈方公子收拾好行禮來我這小房子住一住嘍。」
方銘:!!!
驚喜來的太突然,方銘感動的都要哭了!
「我這就收拾,立刻就到!」
他說完掛了電話,站起身就要開車奔向愛情,一轉眼又看見燈塔,掙扎不過一秒,他就打電話多叫了些人,叫他們好生守著,當好石獅子。
說完,啟動引擎,一股車尾氣後,沒了蹤影。
他走過不久,鎖了七天的門終於被打開。
可就在開的一瞬間,無形的信息素威壓頓時傳來,宛若泰山壓頂,在場好多保鏢都又是Alpha,他們面色忌憚,紛紛退出去五六米遠。
謝司衍抱著沈最從裡面走出來,面色沉穩冷淡,他掃視一圈在場的人,嚇的眾人心生寒意。
對著最近的一人命令道 :
「車鑰匙給我,派人去準備五隻高濃度Alpha抑制劑。」
那保鏢不敢上前,將車鑰匙遠遠扔到謝司衍手上,怯聲說:
「抑制劑,車上老闆都準備好了。」
謝司衍接過後,不再理他們,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將沈最放到了後車座,然後拿出車前的抑制劑,給自己打了四針,剩下一針打在了沈最的胳膊上。
沈最睡著時眉頭也是皺著的,他感受到刺痛,眼睛動了動也沒醒。
